回去。阿黄急了,跳下床,在床边焦急地打转,呜呜地叫。
“没事……”老李喘了口气,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,终于坐起身。头有点晕,眼前黑了一下,他闭上眼,等那阵眩晕过去。再睁开时,阿黄正把前爪搭在床沿上,眼巴巴地看着他,眼里满是担忧。
“真没事。”老李伸手摸了摸它的头,然后掀开被子,慢慢地下床。脚踩在地上,软绵绵的,像踩在棉花上。他扶着床头柜站了一会儿,等那股虚浮的劲儿过去,才一步一步,慢慢地往厨房挪。
阿黄跟在他脚边,一步不落,尾巴低垂着,耳朵竖着,警惕地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,像是怕他随时会摔倒。老李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力气,可他还是坚持着,走到厨房,打开橱柜,拿出狗粮袋子。
手抖得厉害,拧了好几下,才拧开袋口的扎带。他舀了一碗狗粮,倒进阿黄的食盆里,又拿出水壶,想给旁边的水盆添水,可水壶很沉,他提了一下,没提起来,反而扯得胸口一阵闷痛,忍不住又咳了两声。
阿黄没去吃食盆里的狗粮,只是围着他打转,用脑袋蹭他的腿,呜呜地叫。老李扶着灶台,喘了几口气,等咳嗽过去,才勉强提起水壶,往水盆里倒了半盆水。水花溅出来,打湿了他的裤脚,凉凉的。
“吃吧。”他哑着嗓子说,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。
阿黄这才低下头,开始吃狗粮。它吃得很急,狼吞虎咽的,像是饿坏了。老李坐在旁边看着,心里那点悲凉,又涌了上来。这狗跟了他十年,吃了十年他喂的饭,喝了十年他倒的水。如果他走了,谁给它喂食?谁给它倒水?谁在它生病的时候,抱着它去兽医站?谁在它害怕的时候,摸着它的头说“不怕”?
他不敢想。
阿黄很快吃完了,抬起头,嘴角还粘着几粒狗粮碎屑。它走到老李脚边,用脑袋蹭他的膝盖,然后抬起头,眼巴巴地看着他。老李知道,它这是在等他的饭。往常这个时候,他该给自己煮粥了,煮好了,会分给它一碗,有时候加个鸡蛋,有时候是点肉末。
可今天,他实在没力气了。光是走到厨房,舀了狗粮,倒了水,就已经耗掉了他所有的精力。这会儿坐在凳子上,浑身发软,额头上又冒出一层虚汗。
“阿黄啊,”他低声说,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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