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它有点怕。
“阿黄!”
老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阿黄立刻回头,看见老李拄着拐杖慢慢走过来。它跑过去,绕着他转圈。
“别往冰上去,危险。”老李说,虽然知道阿黄听不懂。
他们在河边站了一会儿。老李看着结冰的河面,又看看那些玩耍的孩子,眼神有点恍惚。阿黄感觉到老李的情绪变化,安静地趴在他脚边,把头搁在前爪上。
“我以前啊,”老李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像是在对阿黄说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也在这条河上滑过冰。那时候冰比现在厚,能跑自行车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抽了口烟:“你……你阿姨不会滑,我就扶着她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她怕摔,抓得我胳膊都疼。”
老李不说话了,只是看着河面。烟在他指间缓缓燃烧,青色的烟雾在冷空气中升腾,很快就散了。
阿黄抬起头,舔了舔老李的手。老李低头看它,笑了:“你懂啥啊。”
他们在河边待了大概半个钟头,老李抽完两支烟,就招呼阿黄回家了。回去的路上,阿黄不再乱跑,而是紧紧跟在老李脚边。它感觉到老李累了——走路更慢了,呼吸更重了,偶尔还会停下来咳嗽。
到家时,已经是中午。老李没做午饭,只是烧了壶开水,泡了杯茶。他坐在那张藤椅上,端着茶杯,看着窗外。阿黄趴在他脚边,也看着窗外。
阳光很好,照在雪地上,亮得晃眼。院角那棵槐树上的雪开始融化,大块大块地往下掉,噗通,噗通,砸在雪地上,砸出一个个坑。
“阿黄,”老李忽然说,“咱们堆雪人吧。”
阿黄抬起头,耳朵竖起来。它不懂“堆雪人”是什么,但它记得老李说过这个词,在昨天,在雪地里。
老李放下茶杯,慢慢站起来。他从墙角拿来铁锹,开始在院子里铲雪。阿黄跟在他后面,看他铲起一锹雪,堆在院子中央,又铲起一锹,堆上去。
雪人慢慢有了形状——下面大,上面小,像个葫芦。老李用手拍打着,把雪拍实,然后又滚了一个小雪球,安在上面当脑袋。
“还差点啥……”老李自言自语,在口袋里摸了摸,摸出两颗黑色的纽扣。他按在雪人的脸上,当眼睛。
阿黄好奇地凑过去,嗅了嗅那个白色的“怪物”。有雪的味道,有老李手掌的味道,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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