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就全白费了。”
陈适走到日历前。
手指点在今天的日期上。
“不杀。”
“今天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。”
“我们用特制的镇静剂,让他昏睡四十八小时。”
“等他醒来的时候,就是下个月的一号。”
“这个过程之中,我们再添上几笔,就能够保证大概没有问题了。”
……
凌晨两点。
日侨区,杉山宏的公寓。
门锁发出一声微弱的咔哒声。
陈适推门而入。
卧室里,杉山宏正躺在床上熟睡。
陈适走到床边,掏出准备好的注射器。
针管里的透明液体,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针尖准确地刺入静脉。
药液推入。
杉山宏的身体猛地绷紧,随后彻底软了下去,陷入了深度昏迷。
陈适打开衣柜,翻出一套半旧的工装。
他坐在桌前,打开化妆盒。
肤蜡改变脸部轮廓,粉底盖住血色,阴影加深眼窝。
半小时后。
陈适站起身。
宋红菱看着他,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眼前的男人,面颊凹陷,透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病态苍白,简直和照片上的杉山宏一模一样。
“这两天,你们留在这里。”陈适整理了一下衣袖。
“按时给他注射葡萄糖,喂水。”
“不能让他饿死,也不能让他醒来后觉得腹中空空。”
“维持他的生理机能,就能最大程度地骗过他的大脑。”
于曼丽点头。
“你万事小心。”
陈适戴上黑框眼镜,转身出门。
……
清晨。
西郊造币厂。
陈适混在工人的队伍中,低着头,随着人流走向大门。
他微微弯曲膝盖,脊背佝偻,脚步虚浮。
杉山宏平时就是这副病恹恹的样子。
安检处的宪兵仔细核对了证件,挥手放行。
进入核心车间。
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。
空气中满是刺鼻的化学溶剂味道。
陈适走到属于杉山宏的油墨调配台。
他拿起几个烧杯,假装进行调配工作。
注意力全在车间中央的那台主印刷机上。
机器的卡槽里,两块暗金色的金属板正闪烁着冷光。
中储券的母版。
陈适端着烧杯,以取原料为由,缓缓靠近那台机器。
十米。
五米。
三米。
他停下脚步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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