杖毙二人。”
他每说一句,舱内众人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这说明什么?”林先生目光如电:“说明太子已经动了真怒。他不再满足于抓几个书生、封几家茶馆,而是要挖根,要斩草除根……”
舱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烛火跳动,将众人的影子投在舱壁上,扭曲变形,如同鬼魅。
良久,一个四十来岁、文士打扮的人颤声开口:“林先生,那我们……我们该如何是好?”
“如何是好?”林先生忽然笑了,那笑容却冷得像冰:“太子既然要挖根,我们就把根……扎得更深些。他们既然要斩草,我们就让这草……长得更疯些……”
他站起身,走到舱中央。
“诸位都是读书人,都读过史。都受了天子的恩惠,我们应该提醒天子一个道理。”
“历朝历代朝堂更迭,往往起于微末。秦之亡,始于陈胜吴广‘王侯将相宁有种乎’,汉之衰,起于张角‘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’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民心如水,可载舟,亦可覆舟!”
“太子不得人心。”
他的声音渐渐激昂:“如今的大明,在太子监国下,看似依然强盛,实则内里早已腐朽,太子专权擅政,六部九卿,过半已为东宫鹰犬,他们联合在一起蒙蔽天子。”
“更可恨者,”林先生眼中射出愤恨的光芒,“太子为了稳固权位,竟对诸王兄弟心生猜忌!齐王在倭地,贤名远播,爱民如子,却屡遭东宫打压!”
“这是什么?这是手足相残,这是不仁不义!”
“如此之人,怎能登上大位。”
舱内众人听得面色潮红,呼吸急促。
他们中许多人,确实受过朝廷恩惠,是亲眼见过地方官吏贪酷,百姓困苦。
而林先生这番话,恰好击中了他们心中最深的愤懑。
“诸位,”林先生环视众人,声音转为低沉:“你们都是读过圣贤书的。当知君臣父子,乃人伦大节。如今君父被蒙蔽,储君专权,兄弟阋墙——此等局面,我等读书人,岂能坐视?”
他走到每个人面前,目光一一对视:“我知诸位皆有家小,皆有前程。但大义当前,个人得失,何足挂齿?今日我们所做之事,非为私利,乃为君父,乃为天下,乃为这大明朝的江山社稷!”
“噗通”一声,一个三十来岁的书生跪倒在地,涕泪横流:“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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