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了解南洋防务本就是分内之事。王爷通情达理,定会应允。”
杨文渊也点头:“冯将军说的是。殿下初来,正该多走走看看。不过……”他沉吟片刻:“此事确需禀明王爷。这样吧,明日早间,我与冯将军同去向王爷请命。”
三人又叙了会儿旧,杨、冯二人才告辞离去。
送走两人后,朱由校正沉思间,王承恩捧着个红木托盘进来:“殿下,王爷派人送来的。”
托盘上放着一副象牙棋盘,纵横十九道的金丝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旁边两个紫檀木棋罐,里头棋子黑白分明,触手温润如玉。
还有一张便笺,上头是朱常洛的亲笔:“闲暇可弈,若有不明,可来问父。”
字迹工整,语气平和,仿佛前两日午宴时那场不愉快从未发生。
朱由校摩挲着棋子,心中五味杂陈。
翌日清晨,承运殿。
朱常洛刚批完几份公文,内侍便报杨文渊、冯兆龙求见。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二人入殿行礼后,冯兆龙开门见山:“王爷,末将想请世子殿下去水师驻地巡阅。世子初来南洋,该熟悉防务,也该让将士们认认主子。”
朱常洛放下笔,抬眼看他:“去多久?”
“少则一月,多则两月。水师驻地离此三百里,沿途还要巡视几个卫所,而后还要出海,去两个岛屿,时间短了走不完。”
“少则一月,多则两月?”朱常洛眉头微皱,“校儿才来几日,舟车劳顿尚未缓过来,又要奔波?”
杨文渊温声接话:“王爷体恤之心,臣等明白。只是世子殿下年已十六,按制该参与政务军务了。水师乃南洋屏障,殿下早一日熟悉,早一日能为王爷分忧。”
这话说得漂亮,把“熟悉防务”说成“为父分忧”,给足了朱常洛面子。
但朱常洛听得出弦外之音吗,什么分忧不分忧,就是要让朱由校去混个眼熟。
朱常洛沉默片刻,道:“南洋海况复杂,夏季多风暴,此时出海是否安全?”
“王爷放心,”冯兆龙道,“末将亲自护送,沿途皆有卫所接应。所用战船皆是新造,稳如平地。”
“军中皆是粗莽汉子,校儿金贵,若有闪失……”
“末将以项上人头担保殿下安全!”
话说到这份上,朱常洛知道推脱不过了。
他沉吟良久,终于点头:“既如此……便去吧。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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