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九歌简直不敢想自己刚刚都经历了什么。
寒风瑟瑟，人来人往的闹市口。
什么都没有的她，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破布衣裳表演了一整天的胸口碎大石，捡起地上的破铜锣后，对着围观的人群点头哈腰，灰头土脸地端着破碗去讨赏。
结果。
只讨到被咬了一半的硬馒头。
然后她捧着那半个馒头，缩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了一整夜。
那是无论怎么努力，都换不来一块灵石的无力感。
是明明拼尽了全力，却依然要饿死的悲哀。
永远贫穷，永远平庸匮乏，永远在这个世俗的底层挣扎。
简直太恶毒，太恐怖了。
这简直是对她不劳而……呸，是对她勤劳致富梦想的极大侮辱！
她对着面前的幻境狠狠一脚踹了过去。
直接把那座屹立了万年的问心桥，踹塌了。
啸月老祖：“……”
祝九歌气喘吁吁，手里还做着端碗的动作，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，看着眼前落了一地的碎石，淡定地收回脚，拎起阿离御空。
“咳，走了走了，晦气！”祝九歌骂骂咧咧，“下一关是什么？”
啸月老祖此时已经不想说话了。
它一边飘在前面带路，一边哄自己。
它一点也不认为自家的月陨之心真的会落到这个臭丫头手上。问心桥她能过，一定是运气。嗯！
下两道天堑肯定会将她拦住的！
不多时，前方传来呼啸的风声。
那风有形状，像是一把把飞舞的骨刀在空中翻飞。
而旁边坚硬的黑岩在这风中如同豆腐一般，被轻而易举地切成粉末。
“第二关，剔骨风。”啸月老祖不情愿介绍道，“此风专伤肉身，这剔骨风乃是天地罡气所化，越往里走越锋利，无孔不入，哪怕是化神修士进去，不消片刻也会被刮得只剩一副骨架。除非你有金刚不坏之身，否则就算披着十层宝甲，也会被透过缝隙吹得皮开肉绽。小丫头，你现在求饶还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祝九歌已经把阿离缩小后拎了起来。
阿离四肢乱蹬：“嗷呜！”
（别拎我的后颈皮！）
“不想变秃毛狼就老实点。”
祝九歌随手把缩小版小狼崽子往怀里一塞，用外袍裹得严严实实，只露个脑袋在外面透气。
阿离一愣。
那温暖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，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。
阿离：“……”
它把脑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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