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像是一道沉重的闸门,在她身后轰然落下,彻底隔绝了一个世界,一个她曾经倾尽所有去相信、去构筑的未来。
她走入更大的暴雨中。
冰冷的雨水瞬间将她包裹,比来的时候更加猛烈,像是要冲刷掉她身上沾染的所有关于那个房间的气息。她没有加快脚步,也没有寻找避雨的地方,只是任由雨水浇淋,仿佛这具躯壳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外界的刺激。
心死如灰,大抵便是如此。
价值在极致的冷静中彻底湮灭,从奔赴绝望的决绝,沉入了心死如灰、万物寂灭的平静。
身后酒店那扇门隔开的,不止是一个房间,而是她整个曾经炽热、如今已彻底冰冷的青春与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