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的生活痕迹……
这,真的算是一种“救赎”吗?还是说……这是一种傲慢和彻底的“毁灭”?
动摇。
尽管微弱,但确实存在的动摇,在带土年轻的心湖中漾开波纹。
他终究才只有十几岁,斑的洗脑、琳的惨死、目睹的无数悲剧,为他披上了坚硬冰冷的外壳,塑造了他偏执憎恨的视角。
但壳子底下,那个曾经善良炽热、相信“羁绊”与“守护”的宇智波带土的灵魂,并未完全消亡。
它只是被深埋、被压抑,此刻,却因为这意外闯入视野的、平凡而坚韧的“幸福”,发出了微弱却执拗的质疑。
‘也许……这个世界,并非全然无可救药?也许……还有别的路?’
那个名为“宇智波带土”的虚影,仿佛在他耳畔低声呢喃,带着过去的温度和天真。
“砰!!!”
一声粗暴至极、毫无征兆的巨响,猛然炸裂在饭馆狭小的空间里!
那扇本就老旧、方才被带土轻轻推开发出“吱呀”声的木门,此刻被人从外面用蛮力狠狠踹开,重重撞在内侧的墙壁上,又反弹回来,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门轴似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断裂声。
温暖的氛围瞬间被涌入的、带着湿冷水汽和戾气的风搅乱。
饭馆内所有声音一时间戛然而止。
几桌客人惊愕地抬起头,脸上放松的表情瞬间冻结,转为清晰可见的惊恐与不安。
带土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。
他的目光越过惊惶的食客,越过僵在原地、笑容凝固在脸上的知乃,越过脸色骤然变得苍白的老板娘,投向了门口。
那里,站着五六个人。
他们穿着统一的、深色基调的忍者服饰,额头上佩戴着标志性的、象征水之国的波纹状护额。
护额的金属在门外透入的惨淡天光下,反射着冰冷而湿润的光泽。
为一人身材高大,面目阴鸷,嘴角噙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冷笑,刚才踹门的显然就是他。
他身后的几人,或抱臂而立,或眼神轻蔑地扫视着店内,姿态傲慢,周身散发着久经杀戮的忍者所特有的、混合着血腥与查克拉的压迫感。
那是雾隐的忍者。
“呵……”
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冷笑,从带土的白色面具下逸出。
那笑声里没有惊讶,只有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,以及一丝淡淡的、近乎自嘲的荒谬。
他心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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