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,跟工厂的工人一样,没有犯严重的错误,是不能随便开除的。
也因此,服务态度很是一般,多问两句就不耐烦了,再啰嗦几句,可能就动手了。
以至于,在供销社、国营饭店等营业场所的墙上会高挂着“不得无故殴打顾客”、“严禁无故辱骂殴打顾客”等类似标语。
“我胡说?”
张军冷冷看了这个营业员一眼,然后又看向了围观的群众,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证,大声说道。
“我是轧钢厂保卫科四队的大队长张军,这是我的工作证,何雨水同学属于轧钢厂的家属,所以我们保卫科接受了她的报案。”
“教员教导我们说,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,所以在来邮局之前,我做了充分的调查。”
“我陪同何雨水同学去了一趟保城,找到了他的父亲何大清调查此事,并且拿到了何大清同志多年来汇款的存根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张军特意将汇款存根拿了出来,在众人面前缓慢的展示。
“大家都看清楚了,上面清楚的记录着何大清同志的每一笔汇款的时间和金额,整整有八百一十块钱,然而何雨水同学却连一分钱都没收到。”
“同志们啊,不是一天两天,也不是一个月两个月,九年啊,整整九年时间。”
“相信各位同志,都收过信件或汇款,是必须要有本人亲自签收的,如果说没有邮电局的人里应外合,贪污何雨水同学的生活费,怎么可能在九年的时间内发现不了一点问题。”
张军的这番话说得漂亮之极,有理有据,可信度极高。
围观的这些群众,如果说之前只相信了六七分,那现在是百分百之的相信了张军所说的话。
摆事实,讲道理,在这件事情当中,邮电局确实存在非常不合理的地方。
信件的投递有着严谨的操作程序,就是邮递员必须要将信件送到收信人手中,而且要有收件人签收,或送到单位收发室统一签收。
汇款的领用就更加严谨了,汇款必须要由本人亲自签收。
九年时间,当事人没收到一分钱汇款,人家怀疑邮电局有人里应外合贪污了这笔生活费,没有任何问题。
刚才态度还十分强硬的营业员,就像被雷劈傻了一般,呆愣在原地,表情慌乱。
她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张军继续说道,只不过声音变得沉重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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