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对羊脂玉镯子,也没舍得留。
阿沅捧着那对镯子,抬头看他,小眉头皱起来:“阿执哥哥,这个太贵重了,我不能要。”萧执却只是淡淡笑了笑:“给你就拿着。我娘若在,也会喜欢你的。”
情谊最重的,是柳氏亲手做的那些衣服鞋袜。从里到外,从冬到夏,一套套叠得整整齐齐,针脚细密,绣的花样都是阿沅喜欢的——小蝴蝶、小兔子,还有几朵梅花。
柳氏一边收拾一边红着眼眶:“娘亲做到你六岁的,省的长了个子不够穿。”阿沅扑进她怀里,闷声说:“那我就长慢一点,多穿几年。”
直到这一刻,阿沅才明白,为什么这段时间娘亲总是针线簸箩不离手,还要跟几个姑姑们一起赶,熬得眼睛都红了。
爹爹送的是一大盒精致的飞镖,镖身小巧,镖尖却锋利,还有一把适合她佩戴的小手弩,弩身刻了朵小梅花。
孟大川蹲下来,跟她平视着说:“过完这个冬,九叔和十一叔就会教你。好好学,往后没人敢欺负你。”阿沅摸着那小手弩,眼睛亮晶晶的,用力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