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中诸将,这些跟他出生入死的汉子,此刻一个个拳头紧握,虎目含泪。
李苍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后背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。
“诸位的心意,我领了。”
他缓缓道。
“但此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,更不许私下议论。
违令者,军法处置。”
“将军!”
“这是军令。”
“都听明白了吗?”
众将对视一眼,终于齐声应道。
“末将领命!”
“去吧,该巡营的巡营,该练兵的去练兵。”
李苍挥了挥手。
“我还没死呢,用不着你们在这里守丧似的围着。”
众人这才陆续退出。
最后离开的是杜甫,他走到帐帘边,回头看了李苍一眼,眼神复杂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转身出去了。
帐内恢复了安静。
李苍保持着侧卧的姿势,脑海中思绪翻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