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创造一些机会也行。」
黄须汉琢磨了一下,「难,只要人不出来,我就进不去,我也干涉不到那座山头上去,硬来,
我很容易暴露。」
斗篷人:「做一场大局不容易,错过了是不可能常有的,好不容易出现的一次机会,上面让转告你,这次要不惜代价!」
不惜代价是什么意思不难理解,黄须汉明白,只要能把那真儿弄出去,这是把他给暴露了也无所谓,为此他有些费解道:「我不明白,那个真儿身上到底有什么名堂,竟值得花费如此代价?」
斗篷人:「到底是怎么回事,我也不知道,不过司徒孤老是看著那女徒弟,你不觉得奇怪吗?
多的你我也不要想了,这次只要是上面给得了的支持,都会大力给予。」
黄须汉沉默了一阵,道:「司徒孤若在,无论是小动作还是大动作都没用,他不在的话,也许能尽力一试吧。」
回头看向了远处两座耸立的山头。
一座平顶山上有不少崖洞,烟熏火燎的痕迹较重,另一座上头有老树几棵,庄院一座,内有亭台楼阁,两山之间有拱桥相连。
外出归来的司徒孤落在了有亭台楼阁的那座山上,入内兜兜转转,来到了一座关闭的铁门前。
他施法在铁门上一点,立见厚重铁门旋转著分裂开来,收缩出了门口四壁,
他人还没进去,便见一肤色白皙的清丽女子跑了过来,正是来自神火域的真儿,如今也是一袭枣红色的衣裳。
看著挺端庄的一人,一见司徒孤立马就面目全非了,直接朝司徒孤大喊大叫道:「你又关我你又关我,放我走,我要去找春天———」
司徒孤也谈不上一个脑袋两个大,而是已经被这徒弟给闹麻木了,为什么关你?还不就是一没看住,就有可能跑人,不动用法器直接将你囚禁已经够不错了。
再好的感情,也经不住人这样闹,司徒孤发现自己真是被师春给坑了。
当然,这话有点偏颇,摸著良心说,估计师春之前也不知道这女人这么能闹腾。
没完没了的,以他的能耐,好不容易找到一部适合火灵修炼的功法,就是不修炼,老是喊著要去找师春,还特么著要去给师春生孩子,你一火灵生鬼的孩子?
这是他司徒孤名义上的徒弟,他都没脸让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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