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留下看家的婆子却说:「姑娘们来得不巧,她正在西门大宅里帮忙伺候酒席呢,那府上如今正缺碗筷,姑娘们若得闲,不如直接送过去,倒省得再转一道手。」
二姐儿与三姐儿对了个眼儿,想著从前也在西门府里帮过针线杂活,便应了,领著丫鬟抬了碗箩,绕到西门大宅后角门进去。
寻到后院后放下,一个小丫鬟正端著水盆出来,见她们便道:「宋姐姐在那边小屋里歇著呢。」
二姐妹也不多想,掀了那棉帘子便往里迈,却见小屋里一张窄榻,宋惠莲玉足尖儿绷得笔直,直喊著死了死了,便真死了过去,两姐妹看得心跳如擂鼓,那男人眉自英挺,鼻梁高直,通身的气派,正是那西门大官人。
那一夜回去,二姐儿躺在炕上,翻来覆去睡不著,眼前晃来晃去都是那副那汗津津的背脊,宽肩窄腰的驴身子,自家三妹如何她是不知道,可她一闭上眼就看见那驴一般使力的光景,吓得把被子蒙了头,可宋惠莲那声音又钻进来,弄得她捂了耳朵都没用。
如今想起来宋惠莲那昏死满足的表情,二姐儿脸上还是烫的,那帕子掩著嘴,嘴角却翘得老高。她心想,那西门大人,模样是当真俊,那驴一般也当真壮,比又是个大官,手里握著泼天的权势,金银财帛更不用提,若能嫁给他,哪怕做个偏房,也比在这破落家里熬日子强。
这心里当真是千肯万肯。
只是————只是他那府里,女人也太多了些。
一个个都是人精,争宠斗气的手段她虽没见过,可也听得多了。
她尤二姐虽说生得一副好模样,可性子软得跟棉花似的,脑袋瓜子也不那么灵光,拿什么去跟那些狐狸精争?
尤氏见二姐这般光景,知她心里已是七八分肯了,便又挨近些,把个帕子掩在红唇边,低低说道:「我的好妹妹,你休要怪姐姐把这话儿直说。咱们如今是落了架的凤凰,比不得从前。西门大人那里,你只消软软地叫一声大人,把个眼波儿递过去,往他怀里一坐,男人都是猫,哪个不偷腥!他便是铁打的心肠,也要化做一池春水。你想想,若得他垂怜,莫说几份房契田契,也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。」
二姐听到此处,那脸儿早已红得如三春的桃花,眼波儿水汪汪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