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云般杀将过去,打破城池,杀他个人仰马翻,抢他个盆满钵满!到那时……」
宋江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仿佛已看到结局:「那柴大官人,便是插翅的凤凰,也成了笼中的雀儿!没了丹书铁券护身,又有杀官夺城的造反嫌疑,他还能飞回哪棵高枝去?」
「只能乖乖儿随著咱的船儿,回咱梁山泊这安乐窝!待他上了山,再遣几个精细的兄弟,悄悄儿去把他那深宅大院里的金银细软、古董玩器,一股脑儿搬了来!哥哥你说,这岂不是一桩妙好买卖?既得了人,又得了财,更添了咱梁山的威风!」
晁盖一拍桌子,:「好!好计策!端的痛快!俺这就去点齐……」话未说完,便要起身。
宋江却疾伸一手,如铁钳般按住晁盖臂膀,脸上堆著笑:「哥哥且慢!哥哥乃一山之主,万金之躯,如同定海的神针!岂能轻动?常言道:「千金之子,坐不垂堂。』这等攻城拔寨的勾当,自有小弟代劳!哥哥只管稳坐聚义厅,擎等著听那捷报便是!」
晁盖被按住,身形一顿,猛地擡眼,那目光如同两把钩子,深深地在宋江那张堆笑的胖脸上剜了几剜,仿佛要剜出他肚肠里的真意来。
厅中一时静极。
晁盖喉头滚动几下,哈哈一笑,声音沉得像块铅:「贤弟既如此说,想必是周全之策。罢了!便……依你所言行事吧,贤弟……你自去点兵!替为兄……走这一遭
宋江别了晁盖,回到自家屋里。
不一时外头有人喊门。
「雷横兄弟,快进来说话。」宋江笑道。
那插翅虎雷横到宋江跟前,叉手道:「公明哥哥唤小弟,有何差遣?」
宋江笑道:「我有件事本想让铁牛那厮去做,可他性子燥得如同烧红的烙铁,沾著火星子就炸,那双板斧舞起来,怕是连自家蛋都顾不全,我思前想后非你这等精细人去做不可,旁人……哥哥我信不过。」雷横胸脯拍得山响:「哥哥但有吩咐,水里火里,雷横绝不皱一下眉头!」
「好!好兄弟!」宋江这才擡眼盯住雷横:「你带几个心腹的兄弟,腿脚麻利的,去沧州通高唐州口那条官道上候著。柴大官人派去取丹书铁券和身份凭信的人,必打此过。拦下!把那劳什子铁券文书,连同押送的人……干净利落,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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