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「太太放心,已有几分指望了,只消再等几日,便见分晓。」
王夫人点著头笑道:「我就知道你最能干,最会替我分忧的。」
凤姐儿面上陪笑,口内连说「太太过奖」,心中却暗暗冷笑:「不过拿我当个会下金蛋的母鸡使唤罢了,银钱过手,黑锅我背,好处你拿,真真是好算计!」
正说著,只见林之孝家的进来回话,先请了安,方道:「才刚外头采办齐全了。那十个小尼姑、十个小道姑,都是采访聘买来的,连新作的二十分道袍也有了。只是少一个主持的,倒是寻访到一个人选,在清河县外带发修行的,本是苏州人氏,也是读书仕宦之家。只因生下来这位姑娘,自小多病,买了好些替身儿都不中用,到底还是这位姑娘自己入了空门,方才好了,所以至今带发修行。听闻家中还有父亲和两位哥哥,只是都被贬去了岭南。」
「今年她才十八岁,法名妙玉。如今父母俱已亡故,身边只带著两个老嬷嬷、一个小丫头伏侍。文墨也极通的,经文更不用学了,模样儿又极好。又会讲经开解,所以京城里都传开了。只她性子清冷,不耐烦热闹,因此住在清河县外。他师父最精演先天神数,于去冬圆寂了。妙玉本要扶灵回乡的,他师父临寂遗言,说他「衣食起居不宜回乡,在此静居,后来自然有你的结果』,所以他竞未曾回去。」
王夫人不等说完,便道:「既这样,我们何不接了他来?」
林之孝家的回道:「才刚打发人去请,他倒说:「侯门公府,必以贵势压人,我再不去的。』」王夫人笑道:「他原是官宦小姐,自然骄傲些,咱们就下个帖子请他,有何不可?」
林之孝家的答应著要走,却又停住脚步,道:「还有一件事,如今官家改佛为道,那十个小尼姑倒好办,只消勒令她们换了僧袍、改穿道袍便是了。只这妙玉,到底是个修行人,只怕不好约束。」王夫人道:「先请了来再说。倘若日后犯了什么忌讳,再请出去也不迟。」
林之孝家的方退了出去。
一时又有人来回,说工程上等著糊东西的纱绫,请凤姐去楼上开库拣选;
又有人来回,请凤姐开库收金银器皿。凤姐只得去了。
贾政此时正给贾母请安,请贾母进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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