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邦邦的话:「你!既已嫁入贾府,便是贾家的人!少在娘家盘桓!今日事毕,速速回去!莫要在此过夜,没的惹人闲话!」
李纨被父亲一顿夹枪带棒,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心中又羞又恼,只得辞了母亲,怏怏地上了回府的轿子。
那轿帘一落,隔绝了外头世界,逼仄的轿厢里,只剩下李纨自己。方才强压下的心绪翻腾起来,更有一股子说不出的难耐,自胸臆间升腾。她只觉得胀鼓鼓憋得久了,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溢。薄薄的绸衫下,每一次轿子颠簸,都磨得发疼。
「冤家……」李纨咬著唇羞得耳根子通红,心底却像有虫儿在爬:「才……才两日没被那狠心短命的冤家帮助又作怪起来?胀得这般难受……莫非……莫非我李纨的身子骨,竞离不得他那双作践人的手,那贪吃无厌的嘴了么?」
想到此处不住一阵酥麻空虚,她夹紧了双腿又羞又臊,暗啐自己:「好个不知羞耻的淫妇!怎地就想到了这上头!」
然而这念头一起,便如野草般疯长。李纨心乱如麻,羞意退去几分,竟生出几分大胆的盘算:「父亲那些字画古玩,若真能寻回……他老人家气消了,母亲也少些被责骂……只是……只是这开封府衙里,能办成此事的,除了那……那冤家,还有谁?若我去求他……他念在……念在枕席之情上,或许肯用心一二?」可转念一想,又愁上眉头:「只是……只是我一个未亡人,如何能轻易见他?他过二门入内院,那些小厮婆子不敢拦?只是……只是我若巴巴地去前院寻他,那些婆子们眼睛最是刁毒,嘴上虽不敢说,背地里岂有不嚼舌根的道理?传扬出去,我李纨的脸面……可比不得宝钗、黛玉她们年轻小姐,我……我可是个没了丈夫的寡妇啊…让素云传信,可她若是猜疑怎么办??」
李纨边胡思乱想边回到贾府时,虽已入夜,兀自灯火通明,人影幢幢,都在为那贵妃娘娘回府省亲,直如白日般忙乱得越发不可开交。
她自进了二门远远望了一眼大官人房间,只见一片漆黑,知道还未曾回来,便先回到后院去。而贾府另一头王夫人与凤姐儿正在里间屋裸盘算事体,王夫人便问道:「那五千两银子的事,可有了几分眉目了?」
凤姐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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