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?难得你有心—改日唤来试试便是。」
王黼等的就是这句。他嘴角勾起一抹极隐秘的、带著献祭般痛楚与兴奋的笑意,声音却愈发恭谨恳切:「恩相容禀,此人—此刻就在府外候著。学生胆,已将其带来,想著恩相此刻正需,不如—就让她进来,先为恩相略解苦楚?「
他抬起头,眼神清澈,满是孺慕与关切。
何执中微感诧异,但腿上确实舒服了些,便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:「也罢,叫进来吧。」
王黼起身,走到暖阁门口,低声吩咐了一句。少顷,珠帘轻响,一女子走了进来。
女子走到榻前,盈盈下拜,声音清越婉转,如珠落玉盘:「民女雪娘,叩见何相公。」
何执中目光扫过王黼,王黼只垂手侍立一旁,眼观鼻,鼻观心,仿佛献上的只是一件器物。
「嗯—起来吧。」何执中声音放缓了些,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,「听黼哥儿说,你手法精妙?来,试试。」
「是。」雪娘应声而起,步履轻盈地到榻前,在王黼才的位置轻轻跪下。她并未立刻动手,而是先极其轻柔地探了探何执中脚踝的温度和肿胀程度。
那指尖触碰肌肤的瞬间,何执中竟觉得腿上那顽固的寒痛似乎都轻了一分。
只觉那折磨了他半辈子的寒痛酸麻,如同坚冰遇阳,竟在女子这双妙手下寸寸消融!
他舒服得长长吁了一口气,整个身子都松弛下来,靠在软枕上,闭著眼,喉间甚至发出满足的轻哼。
王黼在一旁垂手侍立,眼角余光死死盯著雪娘在何执中腿上移动的双手,看著她低垂的颈项和顺从的侧影,心如刀绞,仿佛眼睁睁看著自己珍藏的稀世美玉被人把玩。
他藏在袖中的手,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,面上却依旧挂著恭谨温顺的笑容。
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,雪冤才停了手,事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。她轻声细语道:「相公感觉可好些了?初次施为,久敬过力,需徐徐图之。若能每日按此调理,假以时日,寒痹之症定能大缓。」
何执中缓缓睁竖眼,只觉得那条腿从未如此轻松暖和过,狐向雪冤的眼神已是大久相同。
他抚须沉吟片刻,目光转向王黼,脸上露出了自王黼进府以来最真心的笑容:
「黼哥儿啊—你这份孝心,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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