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强。」
武松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,再次重重地把额头磕向冰冷的地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,一下,两下,三下…
「弟子……知道了!」他声音艰涩,如同砂纸摩擦,「弟子……绝不敢违逆师父教诲……绝不敢有负大官人恩典!」
周侗言罢,携了少年岳飞,师徒二人再不回顾,迳自转身,大踏步便走。夕阳熔金,将二人身影拖得老长,印在那青石板路上,直往那运河码头去了,眼看那两道身影便要没入市声人海之中。
谁知那周侗走了约莫半箭之地,脚下忽地一顿。但见他身形凝住,似有千钧重担压肩,沉吟片刻,竟尔又折转身来!步履沉稳,一步步走了回来。
西门大官人疑惑的正要开口。
可不等大官人说话,周侗却是个爽利人,不耐烦虚礼,一摆手,止住了西门庆未出口的话语,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古朴、刻著踏云麒麟暗纹的玉佩。
他看了看手中玉佩,将它递向西门庆。
「拿著。」周侗沉声说道:「你还有个大师兄,姓卢,名俊义,江湖上混个诨号唤作『玉麒麟』。如今在河北大名府,也是响当当一方人物,家财万贯,交游广阔。凭此物为信,你二人自可互通书信,彼此也好有个照应,守望相助,互通些个消息有无。」
西门庆眼风在那麒麟佩上一扫,口中连称「不敢」,双手接住。入手温凉滑腻,确非凡品。
周侗看著玉佩落入西门庆掌中,眼神复杂难明。他喉头滚动了一下,略略一顿,声音又沉了几分:
「庆官,我年事已大,知天命久矣,此去一别,你我师徒后会无期…这几日盘桓府上,冷眼旁观。你行事之缜密,谋划之周详,远非……远非你那大师兄卢俊义所能及。他那人是条好汉,却失之刚直,少些弯转,却又是冲锋掠阵的好手,必然遭人觊觎。」
周侗目光如电,直刺西门庆眼底,「倘若……将来万一有个山高水低,你这师兄陷进了死局绝地……庆官,你……你看在老夫这点微末情分的老脸上,务必……伸伸手,拉他一把!救他一救!这便是……老夫临别所托了!收你做徒弟,我周侗不悔!」
言犹在耳,周侗竟不再等西门庆答话,更无半句客套辞别。只见他猛地双手抱拳,对著西门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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