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各个都是水滴石穿、铁杵磨针的硬功,夜夜燃烛苦练,没有速成之理!」
「不过……」周侗话锋一转:「我倒是有一样也是压箱底的玩意儿,练起来颇能速成,那两个家伙心在沙场看不上,不知道你西门大官人……看不看得上眼。」
说完弯腰从演武场边的碎石地上,信手拈起一块棱角分明的尖利石子。那石子不过拇指大小,在月光下泛著青黑冷光。
只见他手腕看似随意地一抖,那石子便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乌光,撕裂空气,发出「嗤」的一声轻啸!
「咚——噗!」
一声闷响紧接著一声撕裂之音!但见远处兵器架旁,那面用来蒙著厚厚生牛皮的大鼓,鼓面中央赫然多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!
西门大官人看著这自家演武场的牛皮大鼓,寻常刀剑劈砍都未必能破,竟一块小石子……击穿了?
周侗又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摸出一件物事。
借著月光看去,乃是一把做工极其精巧的弹弓。弓身是油润的紫檀木胎,镶著打磨光滑的皮革,弓弦是几股不知名的兽筋绞成。他又从怀中掏出一枚金丸,扣在皮兜之中。
周侗抬手,指向更远处月光下演武场葡萄架下悬挂的一串熟透的紫葡萄。
「瞧好了。」
话音未落,只听「嘣」的一声轻弦震响,几乎微不可闻。西门庆只觉眼前一花,那串葡萄中正下方的一粒,「噗」地一下爆裂开来,汁水四溅!而旁边紧挨著的葡萄粒,竟完好无损,只是微微晃动。
那金丸碎了葡萄威势不减,还把后头一根粗藤击得粉碎,尚奋有余力把那木架撞得轰然作响四分五裂。
「这两手没羽箭只需时时用我教你的方法练习腕力,眼力,心力,熟能生巧后疏路同归,数月之内,十步之内取人眼目、咽喉,并非难事。」
「只是若想要和刚刚空抛击穿牛鼓,非是这等带煞气的尖利棱角不可!」
周侗将那把精巧的弹弓在手中掂了掂:「如何?这两手只速成的『没羽箭』的法门,不消你扎马步、熬筋骨,不考较腰马功夫,可能还你解围之恩?」
「妙哉!」西门庆大官人鼓掌赞道:「师傅,你这弹弓不如也给我吧!至于那棱角石子儿么……」大官人从腰间解下一个沉甸甸的锦囊,哗啦啦倒出一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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