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地看着烈火升腾、浓烟弥漫的武昌城,喃喃自语道:“真的要这样吗?非得这样吗?”他虽然从来不管老百姓的死活,但眼看着自己的地盘被这么毁掉,心里还是很痛苦的。
“左公,”一旁的黄澍阴恻恻地道,“开弓没有回头箭,朝廷那边已将我们视为叛军了,我们只有打下应天府、消灭奸党、扶助真天子登基即位,才能从叛军摇身一变转为忠臣王师。”
“咳咳咳...”左良玉连连地剧烈咳嗽起来,口中吐血不止,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,都快到油尽灯枯的地步了。
“父帅,”一名青年将佐走过来搀扶住左良玉,“时候到了,上船吧。”他是左良玉的独子左梦庚。左良玉本是孤儿,被叔父养大,七年前许州兵变时,他的妻儿子女几乎被杀光,只有左梦庚在他身边侥幸没死,成了他现在的独子。
左良玉连咳好久才缓缓地平息下来,叹了口气:“走吧,走吧,上船,全军开往应天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