瞄准，扣动扳机。
“咚！”一声闷响，枪身猛然后坐。
炮弹击中为首坦克的履带连接处，轰然炸开，那辆坦克顿时歪斜不动，冒出黑烟。
异形步兵慌乱地寻找掩体。
但第二辆坦克和其他方向的异形火炮，开始集中火力轰击反坦克枪所在窗口。
砖石崩塌，混凝土碎块飞溅。
小组长被一块飞石击中头部，当场牺牲。
射手肩膀受伤，血流如注。
“继续打！”王石红着眼，推开战友的尸体，自己握住沉重的反坦克枪。
他瞄准第二辆坦克的侧面，那是装甲较薄的地方。
扣动扳机，后坐力让他胸口一闷。
炮弹是否命中看不清，烟雾太浓。
异形的步兵趁机涌了上来，试图炸开仓库底层的门。
“手榴弹！往下扔！”楼下传来喊声。
王石头和幸存的战友抓起手榴弹，从楼梯井和特意留出的投掷口向下猛掷。
爆炸和惨叫在底层入口处响起。
战斗从白天持续到夜晚。
仓库多处起火，被炸开数个缺口。
异形数次突入底层，甚至一度占领了一楼部分区域，都被守军用手榴弹和刺刀顽强的反击逐出。
双方士兵的尸体在楼梯上、房间里层层堆积。
王石记不清自己打光了多少弹药，扔了多少手榴弹，只记得刺刀卷刃了，就用枪托、用工兵锹、用牙齿……
走廊里血水混合着灰尘，粘稠湿滑。
夜间，异形攻势稍缓，但冷枪和偷袭不断。
王石头和仅存的几个战友轮流警戒，包扎伤口，收集弹药。
连长牺牲了，排长接替指挥，但也身负重伤。
仓库里能战斗的只剩下不到二十人，而外面，异形的包围圈似乎更紧了。
.....
他们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，神出鬼没，伏击异形小股部队，破坏其通讯和补给线，然后在异形大部队到来前迅速转移。
异形不得不逐层逐洞地清剿，进展缓慢，伤亡惨重。
往往占领一栋大楼，却发现地下室仍有抵抗，清理完一条隧道，另一条岔路又射出冷枪。
这里成了吞噬兵力的无底洞，精神折磨甚至超过直接的肉体伤亡。
......
第一城市的催促进攻电报和日益增加的伤亡数字，让闲院宫载仁亲王颜面尽失，暴跳如雷。
他无法接受百万皇军，被几十万“残敌”拖在第二城市泥潭的现实。
在又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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