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的关头,罗斯福会问出这样一个形而上的问题。
「法律?」
里奥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「总统先生,您在跟我开玩笑吗?」
「这两年来,我见识过太多的法律了。」
「我看到了法律是如何变成有钱人的保险套的,当他们需要强奸民意的时候,他们就戴上法律,完事了就扔掉,还要标榜自己是合规的。」
里奥转过身,对著空气摊开双手。
「在这个国家,法律没有正义。」
「法律只有阶级意志。」
「它是富人用来保护财产的栅栏,是穷人无法逾越的高墙。」
「您现在问我相信法律吗?不,我不信,我只相信手里握著的筹码。」
罗斯福没有因为里奥的激进而生气。
他只是静静地听著。
「你说得对,里奥。」
罗斯福的声音平稳有力。
「在很多时候,法律确实是统治阶级的工具,是既得利益者维护秩序的武器。」
「但是,你只看到了法律的上限,却忽略了法律的下限。」
「法律不仅仅是工具,它也是社会契约的底线。」
「底线?」里奥反问,「对于那些被拒赔的病人来说,底线在哪里?」
「底线在于,它防止了这个世界变成彻底的丛林。」
罗斯福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。
「里奥,你想过没有。」
「如果今天我们允许路易吉因为我觉得那个CE0该死就去杀人,如果我们为这种行为鼓掌,甚至动用公权力去保护他。」
「那么明天呢?」
「明天,三K党就可以因为我觉得黑人该死而去杀人。」
「后天,那些被你剥夺了财产的资本家,就可以雇佣杀手来杀你,理由是我觉得你损害了我的利益。」「一旦私刑被合法化,暴力的裁决权下放到了个人手中。」
「最先倒霉的永远是弱者,而不是强者。」
「因为强者有更多的枪,更多的钱,更多的杀手。」
「法律虽然不完美,甚至有时候是不公正的,但它至少提供了一个规则。如果没有这个规则,匹兹堡就会变成真正的地狱。」
「可是,总统先生。」
里奥指著桌上的路易吉档案。
「那个CEO靠著故意设计的拒赔算法,每年赚几千万美元,他的每一个百分点利润增长,背后都是无数个家庭的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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