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,出于医者仁心,连忙招呼馆内的学徒上前帮忙。
将人引入内厅的隔间,大夫两指搭脉一探,眉间微蹙。
“怎么样?”灵溪问。
段洛留在外面照看锦熙,刘铎站在一旁,即使不说话,也给人无形的压力。
大夫收回手,回身对刘铎道:
“令夫人失血过多,须立刻拔箭止血。”
“拿最好的药来止血,不惜代价。”刘铎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。
大夫后背渗出细汗,连连点头,“老夫知道。”
医馆里的病人都被陆续劝退,刚才还吵嚷一堂瞬间空阔安静下来。
直到戌时,才将箭拔出行止血,待服过一剂汤药,月已升至半空。
“主子,您去休息吧,我会照看好小姐的。”灵溪福了福身,低眉道。
刘铎汗湿的衣袍已经看不出痕迹,他就这么一声不吭熬过了一阵一阵毒发的痛苦,身子微动,
“看好她。”
他起身又看了两眼,才转身离开。
第二日,赵菁度过了难关。
她做了一个漫长的梦,梦里她牵着锦熙在黑暗中越走越远,难过得不行,她不停地回头,四处寻找他的身影,却一路空空荡荡。
她只能不停地往前,记忆越来越模糊,她甚至想不起他的脸,他的声音,曾经那么清晰的,深入骨髓的记忆都开始消散,她哭了。
而他一身皇冠龙袍,牵着两个孩子从黑夜中走来,
“菁儿。”
赵菁睁开眼,看到头顶雕刻精美华丽的床顶,流光暗闪的床幔,耳边听到凌乱的脚步声。
“菁儿。”刘铎出现在门口,脚步有些失态。
赵菁转过脸去,眼角滑落一滴泪,她还在为梦里怎么也找不到他而难过,她以为自己又被抛弃了。
“菁儿,你醒了。”刘铎情难自抑,声音轻得如同泡沫一般。
耳边的声音那么真实,甚至能听到他声音里的颤抖,赵菁缓缓转过脸,看过去。
他瘦了,却精神矍铄,耀眼皇冠和金线闪烁的龙袍让他看上去更加威严而陌生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,然而下一刻,她就被他的话震惊到了。
“你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吗?”刘铎语气宠溺夹杂责备,“足足大半个月。”
生命迹象平稳,就是昏睡不醒,连太医都无法解释这种病症。
他伸手抚上她的肚子,“太医说,或许是失血过多,肚子里又怀了孩子,激发了身体防御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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