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他一时疏忽,中了那些人的迷药,幸好随行暗卫及时出现,将偷袭的两人俘获,并与他们达成了交易。
等他们掳走孩子后,暗卫上演一场黄雀在后。
段洛提灯上前照了照两人的脸,认出是白日客栈厅堂角落的人,当时记得是有三人,而那个冲他点头的人不在其中,当下便让人四处搜查。
刘铎肤色如玉,浓密的眼睫在眼眶下投下一片阴影,看不清神色,“回去彻查跟赵太师密切相关的人,一个不留!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段洛抱拳沉声回道,犹豫片刻,吞吞吐吐道:“那小姑娘,怎么处置?”
刘铎冷眸扫了他一眼,反问,“你说呢?”
跟了刘铎多年,在揣度人心方面段洛不尽人意,可即便他再迟钝,也明白这个孩子只会让以非常手段上位的新任君王贻人口实,再次沦为笑柄。
所以这个孩子绝无可能活着进京。
但他是个实诚的人,被小姑娘搂着脖子,叫了一天的段叔叔,生出几分不忍,段洛无声叹气,点点头,“属下知道了。”
赵菁在床上躺了三日,刘铎寸步不离地陪了三日,被告知三日后回的容玫,在刘铎出宫的第四日,再也沉不住气,派人调查刘铎的行踪。
“你说皇上和一个女人在房间里呆了三日?”金珠流苏耳坠乱晃,容玫不可置信的声音扬起,夹杂一丝惊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