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你着想。”
新进的妃嫔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,个个如花似玉,气质卓然,然而接连半月,刘铎除了偶尔宿在容妃的昭阳殿,其余时间都是挑灯深夜,得闲时不偏不倚轮流各宫走动,兢兢业业,公平公正。
无可指摘也让人不可思议——新帝正是龙精虎猛,怎如遁入空门的和尚一般,莫非真如传言中身体有疾?
渐凉的晚风携着闲言碎语吹过宫墙,送入刘铎耳中,陈公公眸色复杂,他日常伺候皇上起居,雄风自不必说,只是甚为不解,缘何不近女色。
刘铎后靠在圈椅上,双肘平放在扶手上,眸色隔着一层缥缈霜雾,一眨不眨地看着大殿上的帷幔翻滚鼓动。
万籁俱寂,耳边隐隐一声叹息,只听他冷冷清清地问,“人到哪了?”
陈公公抬眉还未反应过来,段洛眼睛一亮,上前道,“微臣派人尾随,途中有人生病在驿站住了十日,现距离京城不过五百里,快马加鞭三日就能追上。”
“生病?”刘铎眼眸转动。
“是……王妃身边的小姑娘。”段洛斟酌了一下用词。
刘铎神情微变,片刻,起身往里走,声线平静,“更衣备马,朕要出宫一趟。”
段洛闻言,立刻振奋起来,行礼告退,陈公公亦步亦趋跟上去,惶惑,吞吐地问,“现在?那,那……朝堂后宫如何答复?”
太监伺候他换一身玄色窄袖便衣,玉冠束发,面容清朗沉稳,眸色间带了温度,他理了理袖口,转身,“身体抱恙,最迟三日后回,有事让凌延峰来找。”
说话间他已经到了殿门口,拐过门扇,夜色中,他翻身上马,脊背如刀削直立,身形清瘦却依稀可见劲韧的手臂和大腿,一声轻呼,两匹马静默踏蹄,向前奔去。
初阳的第一缕光线破开云层,穿透白霜,照在驿站门前的马车上。
灵溪蹲在马车前,眉头深拧,捡起断了的辐条,朝马路牙子上骂,“哪个不长眼的三番两次弄坏我们的马车,让姑奶奶逮住了,叫他腿也如这木头一般断两截!”
昨日才修好的车轱辘,刚拉出来,一个转身又坏了,分明是有人故意捣鬼。
因锦熙着了风寒,她们已经逗留了不短的时间,然而才准备起程,马车一而再地损坏。
灵溪骂骂咧咧,又去找驿站接管马车的人投诉,说了半天,驿站答应再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