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凹了下去。
当年太医预言他活不过二十,而他活到了二十六,这么沉重的国务压在他的肩上,当了皇上又如何,就是铁人也禁不住这么熬。
“要不属下找个死刑犯把王妃替换了。”段洛低声道。
刘铎轻飘飘地瞪了他一眼,冷嗤一声,“她既是求死,朕便成全了她。”说完再次打开刑部的奏折在上面批阅了。
三日后午时三刻处斩。
段洛抽了一口凉气,低下了头。
躺在床上,刘铎闭眸,思绪却从未片刻安宁下来,好不容易睡意袭来,他做了一个梦。
一个和现实一模一样的梦。
赵菁离府的前一日,刘铎第一次宿在承怀院,她如一头迷失惊恐的野鹿,忘了挣扎,不知承迎,偏偏从头到脚都是风情,他第一次体会极致的欢愉,如饕餮一般不知疲倦的重复。
他顶着睡意,看她一整夜,似是怕记不住她的样子。
然而画面一转,赵菁披头散发,脖子上流着淋漓的鲜血站在他面前,刘铎突然窒息般醒来。
他猛吸了一口气,床幔外陈公公低声道,“皇上,您可是做噩梦了?”
刘铎掀被下床,脚步有些仓皇,指着外面道,“去宣凌延峰入宫。”
“皇上,现在才四更。”陈公公有些迟疑。
刘铎没有说话,只是眼眸眯了一下,陈公公立即应下,“嗻。”
不多时,已经晋升为锦衣卫指挥使的凌延峰匆匆步入内殿,行礼道,“皇上,这个时候宣臣入宫,有什么要紧的事?”
刘铎神色已经恢复如常,“你立刻想办法把她带走安置。”
凌延峰愣了一下,很快反应过来,她指的是谁,点头道,“臣这就去安排。”
此时他已经全无睡意,索性静下心来坐在御书房批阅奏折,直到破晓,宫人们渐渐出来侍候盥洗。
地牢中,狱卒提灯巡视,一边走一边打着哈欠和身边的人说话,“赵氏一族,后日午时三刻处斩,咱们也能轻松点了。”
牢房中的人都睡得不沉,胆子小的已经陆续哽咽了起来,丹姨娘拖着粗重的脚链走到前面,抓住狱卒的衣角问,眼底茫然地喊,“我的康儿呢,他是无辜的。”
狱卒本就因缺觉心烦,用手中的刀重重地拍下她的手,“什么孩子,全部处斩,一个不留!”
丹姨娘面如死灰跌坐在地上,脸上已经没有了半分昔日妖娆艳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