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惊恐大哭往后退,“不要,不要。”
随着皇上突然重病,宫中乱成了一团,废除了太子,二皇子为了尽孝,时刻守在父皇身边。
四更天时,宫门外四队兵马如鬼魅列于宫墙下,刘铎一身玄色鹤氅骑马立于城门中央,他轻轻抬手一挥。
禁军守卫松懈,常年在边疆鏖斗的悍兵匪将势如破竹,一举进宫皇宫。
刘铎提着鲜血淋漓的刀剑,拖过冰冷的地砖,走进恒福宫,二皇子举剑与他搏斗,叔侄间每一剑都直取要害。
皇上撑着病体站了起来,取了刀架上的剑,踉跄地朝刘铎背后袭来,在举剑刺入的一瞬,胸膛破开,鲜血淌涌。
二皇子一个失神,一把剑架在了脖子上。
黎明的光刺破黑暗,刘铎黑衣墨发坐于金銮宝殿之上,冷眸俯瞰脚下,等待百官进宫上朝。
功成的消息传到庆王府,跪于院中祈祷的容玫眼中溢出欣喜的眼泪,她抱住兰心道:“他真的做到了!”
兰心喜道,“王爷当了皇上,那小姐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后了。”
容玫激动地又哭又笑,跪地连拜,感谢上苍。
地牢中,刘铎走到阴暗潮湿的牢房门前,眸色挣扎地看着地上生机全无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