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男子直到破晓时分才离开。
段洛将换好的手炉放至刘铎手中,见他眉间如沉敛的峰峦,压迫低迷,低道,“王爷,歇息片刻吧,明日还有一场鏖战。”
刘铎气息绵缓,脸上的神情如同破晓的天际苍灰渺茫。
上朝时,皇上看着禁卫军在太师府中搜出来的赃物清单,脸上乌云翻滚,太子脸色灰败地站在一边,心知大势已去,正苦心思索怎么与赵奉先撇清关系。
二皇子捧着一物,上前道:“皇上,儿臣在太师府中还搜出了一些书信。”他顿了顿道,“与太子殿下有关。”
太子脚底发软,面色却狠硬道,“二弟,你休要栽赃陷害我。”
他指着二皇子道,“向父皇呈上太师罪证的是你,抄太师府的也是你,如今你拿书信就想诬蔑我,分明是觊觎本殿下的太子之位!”
二皇子不慌不忙地对太子作揖,“大哥莫恼,这些书信二弟不曾看过,您怎么就断定是我诬蔑你,还是说您自己心虚了?”
“拿上来!”皇上怒沉道。
陈公公佝偻腰背,迈着八字碎步走过去,接了二皇子手中的信件,捧上去给皇上查看。
皇上凌厉的眼神扫过二皇子和太子,拿起一封信看了起来,脸色越看越黑,最后抓起一把书信往太子脚下一扔,
“逆子,你竟想串通太师一起谋害朕!”他气急,面色又黑又红,剧烈咳嗽起来,陈公公忙替他抚背顺气,又递了一杯参茶过去。
皇上一掌打飞了茶杯,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来。
殿中一片惊呼,太子与二皇子上前两步,急喊,“父皇。”
“皇上保重龙体。”百官跪地齐呼。
朝会开到一半,皇上就被匆匆送去了寝殿,传太医诊治,散朝后,百官皆对太子绕道而走。
废除太子的旨意传到东宫,太子和赵晗形同木雕,等传旨的太监一走,赵晗喃喃不停:
“怎么会这样?”
念叨了一阵,扑向同样失魂落魄的太子,恸哭道,“你快想想办法啊,父亲不能死,一定是有人冤枉他。”
她病急乱投医道,“你去求求母后,她一定会有办法的。”
太子张牙舞爪地推开她,“都是你这个丧门星,我的太子之位都被废除了,你还在想怎么救你父亲。”他面孔狰狞道,“你们赵家人都被打入了地牢,要不要我把你也送去。”
赵晗被他推倒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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