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相觑,只见凝玉把自己想好的计策用同样的方式展示出来。
等凝玉走后,容玫按捺不住地下了软榻,在屋内来回踱步。
“兰心,你觉得她说的靠谱吗?”
兰心凝神想了想,“她想必和王妃之间有过节,才会来找我们,但王妃倘若真如她所说,在太师府还有一个女儿,那王爷怎么会不知情,还留着她。”
“她的话不可全信。”兰心看向容玫,“但她出的计策倒是可行。”
“小姐,你想一想,等生米煮成了熟饭,王爷岂会再容得下她,没了她,您就是王爷唯一的妻子,还怕抓不住王爷的心吗?”
容玫停下脚步,神色冷静下来。
“你去叫王妃过来坐坐。”她坐在软榻上,语气淡定。
兰心点头。
夜间,赵菁一个人去了栖凤院。
“来了,坐吧。”容玫在屋里冲她招手。
赵菁脸色顿了顿,弯笑走了进去,“容妃的手好了吗?我正想着来跟容妃请罪,又怕你见了我生气。”
容玫抬手看了看,已经光滑如初,只剩一点点红色瘢痕,“王爷给了我上好的治烫伤的膏药,已经好全了,劳王妃挂记。”
她亲手给赵菁斟了一杯茶,道,“上次的事怪我心急,我也有错。”
“王爷喜静,我不该惹是生非,扰乱王府安宁。”
赵菁惊讶于她突然的转变,犹疑地看了看她,笑了起来,“也有我的错,容妃不必太过自责,再说王爷何曾舍得怪你。”
容玫的眸色暗淡下来,想起那晚,他无奈地告诉她,他不行。
赵菁低头,拿起茶杯抿了一口,避免触及人心事。
容玫很快缓神,言语温缓,又叙了一会儿,
接连几日,容玫要么来承怀院走动,要么叫赵菁过去闲坐。
赵菁牢记王爷说过的话,避让着容玫,对她处处陪小心,几天下来,因着与容玫的走动,赵菁一次也不曾去过鸿雁居。
或许也有躲避的心思。
他衣冠楚楚将她玩弄于掌的画面至今想起,都面红耳热,她倍感羞耻,更无颜面再见他。
次日,段侍卫来了消息,说凌大人来了府上,让凝玉早作准备。
赵菁让灵溪装了整整一箱金银玉器,亲自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交到凝玉手中,凝玉垂眸收下。
等待的间隙,栖凤院的丫鬟来传,请王妃叙话,赵菁只得嘱咐灵溪送凝玉出府,便匆匆去了。
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