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赵晗的身前,里面粉色肉糜散发出一股浓厚中药都盖不住的腥气,赵晗捧着心口,泛起阵阵恶心。
“把它当成寻常肉类,闭眼吃下即可。”赵夫人眼中满是疼惜,“你想想自己的未来,咱们太师府的未来。”
赵晗把眼闭了,屏住呼吸,一口接一口囫囵吞下去,在赵夫人期待的眼神中连汤汁都喝了干净,齐嬷嬷见缝插针塞了一颗蜜枣在她嘴里。
蜜枣的甜把苦腥压下去,赵晗细细咽了,接过斌儿递来的茶水漱了口,拈起手帕拭了嘴角。
赵夫人如释重负,拍了拍赵晗的手,语重心长,“你大哥如今无所事事,不是呆在书房就是和一帮狐朋狗友喝得烂醉,他心里不得意,也不愿与我多话。”
“你大哥能不能振作起来,太师府能不能极权极贵,全看晗儿你了。”
赵晗方才的那点委屈顷刻化成担起太师府命运的自豪,“母亲放心,晗儿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。”
母女俩互相安慰了一阵,各自回房歇下。
没有一丝光亮陷入死寂的屋子,大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,一个高大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走到床榻边,推了推床上的人,“月婵,我头疼。”
赵慎坐了一会儿,见身旁没有反应,又使劲推了她一把,“叫你呢,别以为仗着肚子里有种,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?”
“信不信……”赵慎正要威胁她,就见她一声不吭坐起来,点了蜡烛。
烛光映在她惨白的脸上,赵慎皱皱眉,看向她平坦的肚子,茫然道:“你肚子怎么没了?”
月婵摇了摇头,口中喃喃:“没了,她们把我的孩子弄死了。”
赵慎甩了甩头,酒醒了大半,虽然他是个精明的利己主义,但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,当下沉着脸问:“是谁?”
月婵僵硬地转了转眼睛,看着面前这张和赵夫人相似的脸,笑着笑着流下泪来,“你去问问你母亲和妹妹。”
“问问她们把我们的孩子拿去干什么了!”月婵近乎崩溃地嘶吼。
赵慎脑中瞬间清明,满脸不可置信,晗儿,母亲怎么会对他的孩子下手,为什么不等到孩子生下来?
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起来,想去找母亲要个说法。
月婵眼底升起一丝期盼,看着他走到门口,忽然顿住回身向她走来,神情恢复了往日的冷清。
他垂着眼,尽量柔和了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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