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上前道:“今日是我们家小姐的生辰,大小姐就饶了她这一回吧?”
几道凌厉的视线看过去,灵溪瑟缩了一下,低下头。
“你算哪根葱,也敢到大小姐面前说话,既然你维护你们家主子,那就一起去外面跪着!”赵瑜站起来,声音尖厉。
话音刚落,齐嬷嬷扶着赵夫人走出内室。
“吵嚷什么?”赵夫人一边落座一边道。
赵萱上前搀了一把,瞥着赵菁解释:“太师府何曾亏待长姐,长姐今日却作这副晦气穿戴,实在有失规范,大姐略施惩戒让她长长记性。”
赵夫人冷薄的眼神瞟了她一眼,“规范不可不立,那就依晗儿说的做。”
赵菁低头,转身对上月婵担忧的眼神,无奈地笑了笑。
耳边是正堂里热闹的说笑,主仆二人跪在院子里,赵菁穿得厚,不一会裙摆浸湿,身上也晕出深色的水迹,她侧头看了看灵溪,轻声道:
“下次别干这种傻事了,一个人受罪总比两个人受强,你要是也病了,谁来照顾我?”
灵溪唇色发白,打着颤,咧了嘴笑:“奴婢身子贱,小姐你替我还清了家里的欠债,奴婢这辈子做牛做马都跟着你。”
刚被喊到跟前伺候时,灵溪每日都盼着小姐的赏赐,后来见她的妆龛敞开着,又不常清点,偶尔顺走一两个。
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,哪知小姐某日把她叫到跟前,问她有什么难处?
她顾左右而言他,试图蒙混过去,小姐却直接给了她一小袋银子,“我那妆龛里的首饰都有太师府的刻印,你拿出去让人发现了不安全。”
“这些你需要就拿走吧。”
原来小姐一直都在暗中观察,知道她顺走了首饰。
灵溪这才捧着脸,把家里父母如何逼迫她,每个月不给够银子,就要把她嫁给庄主徐老爷作妾抵债如实道来。
“他可是快要入土的人,奴婢不想嫁。”灵溪眼泪扑簌。
小姐不仅没有告诉齐嬷嬷,甚至没有责罚她,二话没说问了欠债多少,七拼八凑帮她还了,有如天地父母之恩。
她虽好懒怕事,但也知做人要知恩图报。
“不就是跪半个时辰,咱受得住。”说完挺直了腰背。
赵菁眼睫上挂着水滴,不知是落下的雨雪还是眼底泛起的热汽,地板的寒气顺着一层层布料渗进肌肤,只觉血液凝固了一般,她抬头望了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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