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恶意的怒火,没理由再充当他们兄妹情谊的牺牲品。
赵菁眼眸带泪,惧怕地往月婵身边靠,赵慎不悦地看过去,触到一旁月婵含羞带怨的眼神,眸色一凝。
“大公子。”月婵盈盈一福身,轻声缓语,“小姐手腕摔伤了,一句话都没辩解就受了杖罚,奴婢料想她是无心的。”
赵慎神情依旧冷硬,他这段时日一直在外为丢失的一批军械奔波,心里本就郁躁,刚入府母亲就将近日发生的事道来,晗儿啜泣不停,平日丹姨娘在母亲面前耀武扬威,他们不能忍也忍了,如今冒出来的野妇也敢骑到晗儿头上来,让母亲担忧,他这个做兄长的第一个不答应。
“不管是不是有心,父亲接你回来是为了顶替晗儿嫁给庆王,别以为当了一声长姐,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倘若下次再让我听见晗儿受了什么委屈,我第一个就来找你。”
赵菁背上冷汗直冒,简直是一个比一个难伺候。
“我自知身份,哪里敢欺负晗妹妹。”赵菁极尽真诚,就差对天发誓了。
“多说无益,你现在就去外面跪两个时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