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说太师府有人草菅人命,所指何人?”赵夫人接过齐嬷嬷递来的参茶,淡问。
“几个七八岁的公子,小女不知。”赵菁抹了泪,嘲道,“我竟不知好好的命还没几两碎银重要,倒叫我开眼了。”
赵夫人与齐嬷嬷对视一眼,正了正脸色,“简直胡闹!叫丹姨娘和康儿过来回话。”
说完语气缓和,“你起来说话,太师府的长女怎么能说哭就哭,说跪就跪,叫下人笑话。”
长女长,长女短,实则连一个守门的婆子都不把她放在眼里,上上下下都只认赵晗一个嫡女。
但就是这一层面子上的身份,却是她和好好赖以生存的倚仗。
赵菁将好好带到身前,瑟缩道,“多谢母亲教导。”
赵夫人嗤了她一眼。
众人屏息之际,一道花团锦簇,明丽妖娆的身影带着孩子丫鬟,踏进院来。
随着脚步走近,赵菁只闻鼻尖香气萦绕,微抬眼看了过去。
来人云鬓粉颊,肌肤莹透,身穿翠蓝立领比甲,下着月白马面裙,走动时裙摆利落扬起又落下,她的身侧站着刚刚水榭里见过的小公子,正拿眼瞪她。
“夫人,翰林院的侍讲王夫人正在我那闲坐,何事非要我带康儿来?”丹姨娘欠欠身子道。
她是国子监监丞的嫡女,做派不同一般妾室,显见是个得宠的。
赵夫人冷哼一声,对她的态度颇为不满,却只措辞解释,“你倒是比我这个正头夫人还忙,事关康儿,我若直接责罚了他,只怕落个苛待庶子的名声,才叫了你来分辨。”
“康儿,你和其他几个弟妹是不是推她下水赌钱?”赵夫人指着堂下的好好问。
赵康眼都不带眨,摇头否认,“回母亲话,我没有推她。”
“是他,是他推了我。”好好抱住赵菁的脖子喊。
赵菁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。
赵康作势挥了下拳头,扬着脖子,“推了又怎么了,你就是个乡下的土包子,你知道我爹是谁吗?他是全京城第二厉害的人。”
赵菁怔了怔,她记得娘时常提起,她卖了家中的三头猪又向外祖父借了银子,凑够五十两给爹入京。
他一个外乡人身无长物,无根无基,村里人都传他死了,竟在这遍地权贵的京城崛地而起,令人匪夷所思。
“你听听,小小年纪就说出这般狂妄的话,日后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”,赵夫人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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