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。
安宁公主轻扫瓷盘,淡声吩咐:“艳妃素中意波梨花,偏巧慧资政在木箱里寻得其种,你请她前来辨认一二。”
宫人领命而去。
膳罢未久,艳妃便率一众婢女声势浩大踏入殿门。
她三十出头,着艳丽宫裙,腰肢轻摆,环佩叮当,笑得张扬:“王后竟首次邀我到主宫,此处果真比我殿宇敞亮,住这儿才叫惬意。”
语罢,自顾落座,目光四下打量,贪婪之色溢于言表。
汤楚楚抬眼,声音冷峭:“那晚宫宴,艳妃尚责王后失礼,如今看来,僭越的却是艳妃自己。在我景隆,妃嫔见中宫得行大礼,待王后让坐方敢就坐——莫非西戎竟无此礼法?”
艳妃脸色倏沉,柳眉倒竖:“一景隆来的阶下囚,亦敢挑本妃的礼?你算何物!”
汤楚楚的唇角微扬,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我乃西戎国王亲自邀请的贵客,也是王后的故交老乡。在我景隆国,我堂堂二品诰命,身份比宫妃却是不差的。艳妃,你说我算啥?”
她笑得轻佻,眼底却藏着锋芒。
艳妃果真被她激起怒意。
她出身世家,嫁入王宫后,连生数子,地位稳如磐石,从没人敢如此当众挑衅她。
一位因种粮食封爵的乡野妇人,腿上的泥还没未净,竟敢在她面前摆谱?胆子够肥的!
艳妃猝然站起,扬手便是一巴掌。
“住手……”
安宁公主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她伸手扣住艳妃手腕,力道沉稳——近年来她常抱闺女去晒太阳,臂力早已非寻常女子可比。
“王后护定她了?”艳妃抽回手,咬着牙冷笑,“若如果本妃今日非要教训这乡下妇人呢?”
安宁公主挡在汤楚楚身前,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:“有我在,艳妃便不可放肆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艳妃怒极反笑,“王后真觉得,慧资政对王有用,她就能横着走了吧?你一异国公主本妃皆不放眼中,更何况她一个乡野村妇?你看着吧。”
她拂袖而去,衣摆翻飞如刀。
安宁公主回头望向神色如常的汤楚楚,语气低沉:“她手段狠辣,你若玩完了,我亦无法护得住你。”
……
汤楚楚拿着鸡骨香的种子回了院时,天色已沉。
汤二牛和颜雨晨刚回来,满身泥污,一进院子便钻进浴房冲洗。
没多久,宫人送晚膳过来。
与王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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