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之酒,请!”
晋王一饮而尽,赞曰:“果然辛辣痛快!”
陆佟民暗记酿法,并尝诸般异馔,盘算引种。
宴间,郡王紧挽晋王畅谈,汤楚楚译得口干舌燥。
王与王后如隐形人,静坐而已。
酒过数巡,凯撒郡王忽问:“听说晋王还未娶正妃?”
指向下首,“此孤幼女雅萌郡主,年方二八不到,王爷以为怎样?”
汤楚楚译罢,低声补刀:“路上我提点过的,此刻可信了?”
晋王一口酒险些喷了——他万没料到,十五岁的郡主竟真被许给年近四十的自己。
汤楚楚此前提醒过他,他未在意。
谁知道,首日就发生此事。
凯瑟郡王抬手轻招:“雅萌,来,替景隆王爷斟几盏。”
雅萌郡主红晕满面,移步坐到晋王身侧,执壶倾酒,玉盏直递到他唇边。
晋王脸色瞬间沉如墨。
风月场他并非没逛过,却从不“照单全收”;更何况慧资政在旁,他再荒唐,他亦不肯于心仪之人跟前荒唐。
“郡王何意?”他身子后撤,避开酒盏,目光斜挑,“在景隆,女孩年十三四始笄,爹娘断不可以令女儿当众奉酒。”
凯撒郡王仍笑:“若王爷看得上,让雅萌服侍您也未尝不可。”
晋王轻嗤:“本王远赴阿沙部,为修两国之好,郡王莫要因一时戏言毁了这局棋。”
话已挑明,郡王懂再提联姻对方必翻脸,遂爽朗大笑,示意雅萌退下,仿佛方才不过酒间笑谈。
高阶上的王与王后悬着的心落下——若晋王真与雅萌纠缠,景隆使团极可能倒向凯撒郡王,所幸未然。
二人这口气尚未喘匀,又见郡王揽着晋王肩背,离席转入偏殿;汤楚楚作为通译,只得随之而去。
凯撒郡王一离席,王便心焦站起回宫;王后敷衍一些场面话,带着王子、公主一同回去了。
寝殿内,全家四人屏退宫人,面面相觑。
王仅王后一女人,并非王专情,而是惧凯撒郡王塞眼线;子嗣也仅一双——十七岁的公主与十四岁的惟格朵王子。
“惟格朵,景隆会撕约吗?”王低声问,“金矿一座,是否寒碜?”
王子咬唇:“此已是咱最厚的筹码。”
“楚楚不可以倒向凯撒。”王后笃定,“先稳住,等信。”
公主道:“我是否需与晋王接触?”
王后抚她长发:“看来不必了。”
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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