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慢条斯理,“价钱确实不便宜,可我认为各位家里都赔的起。尽管砸,我列好单子再差人送到大家府上,慕容晋书院横竖吃不了亏。”
潘节额侧青筋突突直跳。
这女人竟把晋王与家中父母一起抬出来压人。
偏生,他们还就被这压着。
“潘哥,消消气。”刘坚压低嗓子,“投个壶而已,慧资政想玩便咱就玩一下,屁大的事,真闹至父母那里又得吃鞭子。”
他可不想让父亲吊着抽。
潘节同样不愿挨父母混合双打,就势下坡,冷冷一哼:“冲着你是慧资政,我赏你个面子。”
他走到讲台旁,弯腰拾粒石子,眼皮都没抬,随手一抛——咚,正中瓦罐。
汤楚楚弯唇:“投得如此准,箭术想必也了得。有如此身手,该去为国杀敌立功,而非……”
她收了笑,轻轻摇着头。
潘节被她一句夸,心里泛甜,可紧接着那副惋惜神色又像根细针,扎得他胸口发闷。
他撇着嘴,没吭声。
刘坚即刻紧随其后,同样抬手便中。
这帮纨绔,书念得稀烂,玩乐却样样精通,最不济的也仅用了三发就进壶。
汤楚楚上前开门,笑眯眯:“记得课后功课,明早交。行了,散了吧,用膳去吧。”
她拧开锁,四十余人一涌而出。
到外边,众人才敢放声议论——
“这慧资政看上去温温柔柔,套路一套接一套。”
“再这么下去,咱们可被她拿捏死了。潘哥,难道以后真听她摆布?”
“先别说了,坐了半天了,腰酸背疼还饿得慌,走吧,填肚子去!”
众人吵吵嚷嚷朝食堂奔去。
薄暮西沉,酉时眼看就要收场,食堂再有一盏茶工夫便要落锁。
四十余人晃到里边,大马金刀地往长凳上一橹。
排在尾巴的纨绔扯开嗓门:“来人呐——酒菜都摆上,麻利点!”
后厨晃出个白胖厨子,哈腰点头:“晋山长与汤夫子有令,从今儿起都得自拿碗、自排队、自添饭,吃完再把碗筷码到那头。诸位公子,请——”
话没说完,他已一溜烟缩回灶间,不敢看众人锅底般的脸色。
“慧资政的也太不拿人当回事了!”刘坚咬得牙根响,“撵走婢女小厮还不够,如今连盛饭的人都撤了,真让我们亲自动手?”
墙上悬着幅字画,龙飞凤舞:自力更生,自强不息。
“老子落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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