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头,她如何挣脱?
念头电转,她暗暗织补退路。
忽地,颜夫人的目光如寒刃钉来。
她瞬间只觉脊背生刺。
颜夫人垂下眼帘,缓声道:“小女让蒙面人
劫走那刻并没真的昏厥,半道便醒,隐约听见贼人交谈——说是奉郡主之命……当今天下,唯有一位容晴郡主。”
“这……断无可能!”太后愕然失色,“前日风雪呼啸,颜小姐许是听岔了亦不一定。”
“颜姑娘一人也许会误听,可臣妇亦听得明明白白。”汤楚楚抬眸,“十多天前云西围猎,臣妇被暗算,晋王当时便疑是容晴郡主所为,只是证据不足才按下不表。现在臣妇再度涉险,蒙面人偏口吐郡主俩字,敢问容晴郡主,如何自圆?”
容晴攥紧拳心。
若非太后亦在,她堂堂郡主,岂肯与乡野贱妇分辩?
可太后目光如针,她须给出无懈可击的说辞。
她面上浮出惊愕与委屈:“仅凭蒙面人一句‘郡主’,颜夫人与慧通议便锁我罪名?若他们顺口提及陛下太子,莫非也要指认真龙?分明有人栽赃,引祸于我!我一身清白,谁替我伸冤?”
语罢,她亦跪伏太后脚下。
颜夫人冷声道:“绑我闺女与慧通议的四名蒙面人,于农庄咬舌毙命,线索俱断。可臣妇却听闻——郡主这里,恰没了四名顶尖高手!”
容晴猛地攥帕:她削减侍卫之事深在宫闱,颜氏如何得知?
她当即应对:“数日前我遣四人赴遥州祭祖,彼为祖籍,岁例如此,太后素知。颜夫人岂凭此臆断我有罪?”
言罢,暗恨那四人蠢钝:绑慧通议便罢,为什么牵连颜家女?
颜氏将门,掌禁军,宫卫半出其麾下,故能一查即中。若颜家未涉,贱妇何得窥我机要?自己又怎会陷入被动!
颜夫人声若寒铁:“究竟去没去遥州,太后一查便知。”
容晴并不惶恐。
遥州远隔千里,往返核查,至少十多日;其间,她足可抹平全部痕迹。
太后举茶杯,缓啜一口,良久方道:“来人呐,详查容晴宫人等的行踪:贴身婢女近日去哪里了、做何事见何人了,一一回报。”
容晴猛然抬眸:“太后——”
若自外查,她尚可脱身;若从内里开刀,必露马脚。
太后一向偏宠,今日竟信颜氏与慧通议的话?
“上回围猎,我已信你一回,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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