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现,形制殊异,绝无雷同。
反观凶器所镌“陶”字,则以行书挥就,笔意酣畅,飘逸洒脱,与陶氏家徽之凝练锋锐迥然相异。
"陛下圣明,此案确和陶氏宗族毫无牵连。"陶浩瀚额触龙墀,叩首颤声,"倘若阳州陶氏支脉真有恃势凌人之举,臣纵使愚钝,亦断不会俟御史论奏方知罪愆——臣陶氏三世簪缨,素以清廉传家,岂敢有违王章国宪?此必是奸佞构陷,妄图玷污门楣!"
御座之上,天子眸光澄澈如古井:"依卿所说,却是何人蓄意构陷陶氏?"
"这、这......"陶浩瀚垂首屏息,语带踌躇,"臣未敢妄加揣测。"
忽闻殿外传来清朗嗓音:"陶大人欲言又止,莫非是指慧通议蓄意构陷?"
满朝文武循声望去,但见汤程羽自列班中跨步而出,长跪于汉白玉阶前。他双手执笏,垂眸敛神,神情肃穆从容。朝堂诸臣皆心知肚明——此乃翰林院新晋编修,正是当朝慧通议的堂弟。
殿中有朝官暗讽慧通议德行有亏,其堂弟汤程羽毅然出班陈情,在众人看来亦是情理使然。
汤程羽续道:"臣以七品微末之身,本不当妄议朝纲。然陶大人竟公然构陷慧通议清誉,若臣缄默不语,何颜面对列祖列宗?故斗胆冒死叩阍,伏乞陛下宽宥!"
天子昨夜已闻阳州风闻。此类民间讼案层出不穷,若事事躬亲究问,恐连朝食时辰亦不得安生。
然既由御史台呈递御前,自当明示裁断。
天子语调平缓:"传汤爱卿入殿觐见。"
"臣谢陛下隆恩!"汤程羽稽首谢恩,徐徐起身,躬身趋步入殿,于殿下方位虔诚跪伏。"关于阳州风波,实乃小龙虾引致之祸。去岁慧通议敬献千斤小龙虾入宫,诸位贵人皆有品用,未尝有恙。由此观之,今岁小龙虾之毒,实属宵小恶意下毒所致。慧通议素怀黎庶,闻讯即赴阳州处置——先是彻夜亲诊病患,继而督焚城外四五万斤小龙虾。此乃通议自责疏虞以致灾殃,故竭力补救,以期不负黎民、不怍于陛下与皇后娘娘之隆恩......"
"然则奸佞暗中构衅,致使无辜生命陨殁。市井传言皆指陶氏门庭,而陶家亦以为通议蓄意嫁祸。"
言及此处,汤程羽倏然昂首,目光灼灼。
"臣虽为慧通议至亲,然绝不敢徇私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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