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一瞪:“咋,我我,自个问她?”
这类事情,不得寻个媒婆去问比较好吗?
“你与兰草混得如此熟啦,没什么害羞的吧?”
杨老爷子没觉得有任何不妥:“你看,兰草正于那处清洗盘碗呢,你刚好给她搭把手,她若点头,便快些定好亲事,若不肯,我另外帮你寻个更好的。”
他年轻时,喜欢哪个丫头便直接问去,同村的,没大户人家如此多的条条框框,中意哪个便对哪个好,来来往往,便看对眼了,直截了当,多好。
杨老爷子突然推了阿贵一把。
搞得阿贵的脸更加烫了。
院中火把透亮着,跳跃的火光肆意洒在他脸上,把他映衬得活像只蒸煮的虾子。
“你没事吧?”
兰草抬眼,一脸困惑地望向他:“你脸为何红成这样?可是病啦?”
“不,不是。”阿贵磕磕巴巴:“我我我,寻,寻你讲个事。”
看到他十分认真的模样,兰草想他估计有啥极为重要之事,赶紧将手中的盘碗一放,道:“嗯,那你讲吧,我在听。”
她刚说完,便瞧见干草垛后边,杨老爷子与杨老婆子跟做贼似地在那躲着。
她眉头一拧:“爷奶,你二人藏那做甚?”
“哈哈,今晚的月亮和星星都很啊!”杨老爷子眼神闪躲,“我们俩老正赏着月呢,呵呵呵呵。”
杨老婆子没好气地瞪向老爷子,人家娃儿间讲些悄悄话,他非得拽她前来听墙角,快六十了,跟娃儿似的。
这种事大人最好别插手,否则性质就变了。
最终,老婆子立刻把老头子给拖回去了。
如此一搅合,阿贵紧张的心态反倒很快平稳了,道:“刚刚你二姑说帮你介绍对象之事,你咋想的呀?”
兰草把手擦干,道:“我亲事奶奶说了算,二姑讲啥
都没用。”
阿贵内心欢喜,杨阿爷喜欢他,杨阿奶同样认可他,他已经得到长辈的认同。
他说道:“那,假如,你要嫁的那个人是我,你会如此排斥吗?”
“你讲啥?”
兰草猝然抬眼:“你讲啥来着?再讲一轮。”
阿贵眼神炽热而专注,一字一句,说得极为郑重:“近日来,我整日跑去东杨雅宴。
明面是与大财探讨木工方面之事,可实际上,我无时无刻都想见到你……
我也不懂从何时起,心中、梦中都在想着你。我没敢与旁人说,就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