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被砍头的,古时候的律法都有这种明确规定。
里尹又一次像被抽走了脊梁骨,整个人耷拉下来,长叹一声:
“乡亲们没日没夜、起早贪黑,好不容易把房子一砖一瓦地盖起来,那可是攒了半生的血汗钱啊,难道就这么拱手让人吗?”
“当下首要之事,是探明这位陶大人的底细。”
汤楚楚手指轻叩桌面,思忖片刻后缓缓开口,“狗儿,去将余先生、小陶还有纪娘子都请到此处,咱们一同商议对策。”
这三位,均不简单,齐聚一堂,畅所欲言、互通信息,定能抽丝剥茧,寻出陶大人底细。
杨狗儿喊人时,汤楚楚家院中又跑来许多人。
“里尹,我那只大蛋的母鸡让官爷砍了脖子拿走了,一文钱也没给我。”
“老天爷啊,日子太苦了,官压民,不给民活啊,东沟村犯了哪门子天条,要遭这帮蛀虫这般祸害!”
“大家一块寻陆大人说理去吧。”
......
“乡亲们都先消消气。”
里尹缓缓吐出一口气:“我与狗儿娘正想办法处理此事。大家回家记好损失了多少,等事情过去了,村进而定补给大家的。”
如此言罢,村中众人虽心存愤懑、意犹未平,然亦无可奈何,只得悻悻然作鸟兽散。
余先生等人到后,大家来到书房,开始探讨。
纪娘子在京都做十多年的绣娘,穿梭于高门大户间,对京都诸事亦算通晓几分。
她道:“陶家有二品高官坐镇,于朝堂之上威望颇隆,权势煊赫。县陶家有位少爷和手握重权的将军之女有婚约。
因与有实权人家有姻亲,陶家于京都城势力如春潮带雨,愈发高涨。但来东沟村的这陶大人,与京都陶家有何关系,我便不得而知了。”
余先生面色沉郁,声若洪钟却含悲愤,缓缓言道:“昔年,吾曾客居京都城数月,与陶家一后生偶有交集。
彼等陶家行事,张狂无度,肆意妄为。吾之落魄至此,皆因那竖子所累……
旧事如烟,休要再提。然则,京都陶家,乃朝堂肱骨,位高权重。
若此陶大人,果为陶家嫡脉之后,东沟村上下,亦唯有隐忍吞声,暂息此忿。”
“他并非陶家嫡出。”
陶丰道:“那不过是陶家庶子旁支罢了。”
里尹惊呼:“丰师傅,你如何懂京都陶家事,你到过京都吗?”
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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