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神来,涕泪横流地哭喊道:“大人啊!我等知错了,往后定洗心革面,求您高抬贵手,饶我们一条贱命吧……”
陆大人对那官差眨了下眼:“绑严实些,还有几场‘好戏’要唱呢。”
汤楚楚懂得,这砍头的血腥戏码绝非一次就能收场的,只有震慑住全部流民,五南县才懂陆大人的铁腕无情。
经此一番,那些原本怀揣着各种小算盘的流民,就如同被当头棒喝,规规矩矩地俯首听命。
陆大人走后,里尹喊来全部流民。
“诸位,自今日起,你们一百二十八人,便正式在东沟村扎根落户,从此便是咱东沟村不可或缺的一份子!”
他稍作停顿,双手微微抬起,似在托起一份沉甸甸的承诺:
“东沟村敞开胸怀,不仅接纳尔等,更愿将你们的家人一并接纳。
今日这后半晌,诸位无需再为劳作奔忙,速去城中接回至亲。
明日,全村再休沐一日,邻里之间互帮互助,将你们的住处拾掇得妥妥当当。
待一切安顿妥当,村里自会为你们分得良田,让你们在这片土地上安居乐业。”
方才陆大人雷霆手段一施,众人只觉心口像被巨石压着,个个面如土色。
里尹这一席话语,恰似三月里最轻柔的暖风,携着融融春意,悠悠然拂过众人心间。
那惶恐不安的阴霾,就如同春日薄霜,在这温暖春风的轻抚下,渐渐消融殆尽。
他们原本也是庄稼户出身,对庄稼户来说,田地那就是命根子,是活下去的指望。
如今,他们不仅能在东沟村安安,还可以分得一份田产,他们的苦日子这是熬到头了呀。
“但是,东沟村田地也非天上掉馅饼砸下来的,没道理白给外来之人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接着讲:“十三到五十的人,甭管是爷们儿还是娘们儿,都能分三亩荒地。
每亩地五百铜板。每年得收粮后,把该交的公粮交了,啥时候攒够这五百枚铜板,这地就归大家所有,往后想咋种咋种!”
全部流民都惊喜不已。
每人得三亩,全家一块可得十来亩上下,之后认真种粮,定可以饱腹。
且每亩只卖五百枚铜板,比预想得还要便宜。
里尹双手稳稳握住陆县令赏赐的那把长刀,刀身在日光下泛着寒芒。
他面色冷峻,目光如电扫视众人,沉声道:
“只要大家能本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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