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风比其他时候都小,现场氛围达到了高潮。
算珠碰撞的清脆声响里藏着刀光剑影。
每位账房皆为东家暗中遴选的心腹,指尖翻飞的银珠实为锋利刀刃。
这场看似珠算竞技的盛会,实为商行实力的隐秘角斗场——胜负关乎的不仅是银钱,更是各方势力的话语权争夺。
姚康富靠于椅背,哼道:“姚起随我一块沉浮二十载,一直是我德意的账房先生,今日冠军,绝对归他莫属。”
姚思其清了清嗓子:“爹难道将邹氏商会的邹先生给抛诸脑后?他与姚起师同一人,二人不分胜负的。”
“邹老是个狠人。”
姚康富面色冷凝:“邹老此次得了冠军,咱姚家便成笑柄了。”
“爹爹,咱姚家早是笑柄了不是?”
姚家小儿仰着脑袋:“学堂中的学子们都讲,大姐姐让人卖去妓院......”
“啪......”
姚康富直接拍案而起。
姚小儿直接骇然。
戚氏赶紧肯前护住自家儿子:“你吓娃儿做甚?他还这么小,知道啥?”
“他不知道,你便教好些,自个大姐都盯编,这娃儿如此不懂事。”
姚康富冷道:“我若再听见此话一回,便让家法侍候了。”
“哇哇......爹太坏啦,爹是是坏人,我最恨爹啦。”
姚小儿吼叫着:“娘,咱寻姚叔去......唔......”
戚氏直接将儿子的口给捂得严严实实,咬着唇道:“不要瞎说,再不乖,便回家去。”
她扯上小儿子到外边,后边有丫头紧随其后。
姚思其拧着眉。
姚叔?
姚管家?
弟弟和姚管家如此亲密?
姚思其抬眼望向后边的沈管事:“沈步,我爹上回的罗纱,在何处进货的?”
“全县,那有个专门养蚕的大村,罗纱从那处进来,之前一直合作的那人家里有了别的变故。
这回是又寻了别人合作,这才出那趟子事。”
沈管事道:“老爷,我记得,染罗纱那合作商是姚管家找的,搞不好一早便......”
姚康富两眼瞪圆:“老姚那狗货,老子啥都交给他,最信的便是他了,居然坑我丫头,谋我家财,他到底是何企图?”
“爹,别气。”
姚思其抚了一下他的后背:“姚管家是家生子,他不会无缘无故有那种想法,定被什么人指使。”
姚康富又是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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