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出绮丽的画卷。
二者相映,恰似绿杨垂绦于寒烟袅袅处,红杏绽蕊于晓雾濛濛间,别具一番清幽雅致、韵味悠长之态。
汤楚楚接着换色搭配:"你看这满园——"
黛色渐次晕开,青碧如涟漪荡漾,忽而朱砂泼洒,绛色浸透碧波。"
或是..."她停顿片刻,唇角微扬,"日出时分,江畔花影燃作火焰,倒映处,春水凝成一片琉璃蓝。"
姚康富瞬间像被施了定身咒,嘴巴大张着,能塞进个拳头,眼睛瞪得如同铜铃,整个人完全呆立当场,好似被一道晴天霹雳劈中了天灵盖,半天回不过神来。
那本已沦为废品的罗纱,在诗句的轻抚下,竟似被施了魔法。
斑驳的纹路不再是瑕疵,而是岁月刻下的诗行;
褪色的经纬不再是败笔,而是时光晕染的墨痕。
一句诗,宛如一阵春风,吹开了废品之上的尘埃,让这粗粝之物也染上了几分雅致与格调。
他,这个向来粗鄙不羁之人,竟也在这诗与物的交融中,被触动了心底最柔软的角落,仿佛窥见了平凡尘世里的一抹诗意微光。
若此等残损罗纱经诗点化,染就几分清雅意趣,落于文人雅士之眼,必如珍宝,争相纳入囊中,以彰其高洁风骨与超凡品味;
闺阁千金闻之,亦会心驰神往,竞相购置,只为在素日妆奁衣饰间,添一抹别样风华,显自身不俗格调与玲珑审美。
他目前该做的便是再买来许多纯色纱布,再配上这些染坏了的布一块,做成纱裙,亦或罩衫,而并非卖布。
是直接做成衣报再出售。
一袭罗衣,镌刻一句妙诗,此衣便非寻常俗物,乃世间独一份之华裳,尽显风雅绝伦。
待姚康富未反应过来时,汤楚楚和杨狗儿已抱着几匹纱布走了。
他喘着粗急催道:“快,安排好船只,即刻回江头县。”
这回,他定得寻信得过的东家负责制这纯色纱布才行,不可再踩一次坑。
申时之末,日影西斜,商船返航。
汤楚楚非空手而回。
杨狗儿和杨大财讲的川安瓷器廉价,她便喊这俩小伙买上满满一板车瓷器,拿回江头县。
川安布极贵,但资器确十分廉价。
江头县五南县布极为廉价,可瓷器却贵许多,特地倒腾这些货没必要,但顺路挣上一些倒是可行。
乘船的依然多,得排着队查验通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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