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击官船的罪责吗?
“杨大人,有些话,我不便明说。”李星元语气加重,眼神里带着警告,“但证据确凿,不容置喙。若是杨大人执意这个态度,本官不介意上报圣上,让朝廷来裁决。”
杨殿邦心里咯噔一下,彻底慌了。
真要是上报朝廷,就彻底没了回旋余地。
关键是高长顺办事不利,留下了太多把柄,人家早就抓住了。
他皱紧眉头,沉默良久,终于松了口,语气软了下来:“李大人觉得该如何处置?我的漕营水师死的死、伤的伤,难道这两位大人还没出气吗?”
吴云性子本就克制,在漕运总督这样的高官面前,根本不敢提要求,只是站在一旁沉默。
但陈林可不会忍。
他往前一步,语气强硬:“杨大人,大清立国几百年,出过几桩漕营袭击地方官船的事?今儿个怕是头一份吧!哪怕李大人不上报,下官也会把这官司打到京城去!”
杨殿邦抬眼看向陈林,眼神里满是蔑视,语气不屑:“这位是?”
“下官上海县令陈林。”陈林微微拱手,语气不卑不亢,眼神坦然地迎上杨殿邦的目光。
“陈林,休得放肆!”李星元瞪了陈林一眼,随即转头看向杨殿邦,语气缓和了几分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,“杨大人,本官愿意相信,这只是你御下不严。漕运改革触动了一些人的利益,漕营将士心有不忿才出了这事。既然如此,杨大人更该加强约束才是。”
图穷匕见的时候到了。
李星元照搬了陈林刚才的套路,跟他一唱一和,拿捏住了主动权。
“这样吧。”李星元语气笃定,抛出了最终条件,“杨大人把漕营撤到淮北去,瓜州交给福山镇管辖。否则,我两江的官船,今后都不敢走长江水道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杨殿邦脸色骤变,身子猛地一僵。
他万万没想到,李星元会提出这样的要求——这是要把漕运的势力彻底赶出长江流域啊!
“怎么?杨大人有异议?”李星元往前探了探身,眼神咄咄逼人,语气里满是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