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负我,说得便是韩遂这种人。”
眼见韩遂到城下,曹祜下了城墙,打马来到阵前。
“久闻韩将军大名,人道韩将军是‘九曲黄河’,心较比干尚多一窍,今日得见,真是荣幸之至。”
韩遂看着曹祜稚嫩的脸庞,颇感不真实。这比自己的孙子也大不了多少,曹孟德何其有幸,有这般好儿孙。
“败军之将,落魄至此,只能向曹公子求条活路。”
“只要韩将军依照约定,交出半数兵马和成公英,我立刻放韩将军过去。”
“我如何能相信你?”
“我可指渭水盟誓,若违背承诺,天必弃之。”
韩遂沉默片刻,方才问道:“你为何要放我过去?若真放了我,你如何跟曹丞相交代?”
曹祜大笑道:“韩将军亲戚叛离,士众转少,年岁又长,真以为还有再起的机会吗?不瞒韩将军,我这个人最喜欢打猎。
不知韩将军懂吗?打猎的时候,一箭射杀猎物实在没意思,把他追得东奔西走,慌不择路,疲于奔命,直到筋疲力竭,然后再出手,才最有意思。
韩将军见过累死的猎物吗?”
韩遂纵横半世,自觉也是个英雄,可万没想到,在一黄口小儿眼中,竟然只是个待宰的羔羊。
韩遂有些破防,强忍着才没有怒骂曹祜。
“让你的人来交割,希望你能信守承诺。”
“韩将军爽快。”
韩遂走后,曹祜大笑起来。
这时诸将问道:“中郎将,放了韩遂,如何与丞相交代?”
曹祜道:“诸位觉得,韩遂为何敢跨越整个凉州,前来关中作乱?凉州刺史韦康,还有凉州大大小小的军阀、大族,心中根本没有朝廷。
韩遂若不逃回凉州,我们怎么有机会进入凉州剿匪。
这一次,我不仅要放了韩遂,我还会放了马超。马超是条恶狗,兵败之后,急于翻身,肯定会跟凉州军阀、大族起龌龊。
自光和七年(184年),凉州生乱,已经整整27年,凉州也该回到朝廷的怀抱了。”
众人肃然,万没想到,曹祜野心至此。
韩遂回到营中,成公英已经得知了消息。
成公英跟随他多年,侍其忠诚,韩遂一时也有些赧然。见到成公英,他便说道:“子才,我对不住你。可为了众兄弟,我又不得不如此。”
成公英虽然是个忠义之人,可回营之后的遭遇,心也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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