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尾响符。仿令采样若要成立,礼司是最合适的手。系统把火引到护宗议,用外门书吏当火种,再用礼司当风,吹向议盘。
这比外门更危险:外门求快,礼司求“议”。议一旦被系统握住,暗路就能入盘。
掌律的声音像铁:“礼司是谁?名。”
陈峤哭着:“礼司副掌……季晏。”
江砚听到这个名字,脑中立刻对上了一个细节:护宗议开始时,那位总执礼司宣议,言必落纸、纸必编号,语气太稳,稳得像专为遮盖而设。季晏如果是礼司副掌,能够调动这些口径,也能把“急事恐惧”用得漂亮。
沈执立刻要抓人,江砚却抬手拦了一下:“先钉时,再抓。”
他转向掌律:“季晏若真是节点,他不会等我们上门。他会销证,会甩锅,会把陈峤写成‘外门自作主张’。我们必须先封他能销的东西:礼司的尾响符存架、护宗殿门槛砂更换记录、护宗议现场的证台灰点。封完再抓,抓到才稳。”
掌律点头:“封。”
当夜,掌律堂与护印执事会同,直接封了礼司存架。存架里果然少了一片临时尾响符边角,边角切口齐整,像用专门的薄刃切下。那切口与仿急令上残留的尾响模板切口吻合。
更致命的是:存架抽屉底部有一小撮银亮粉末,正是镜砂鳞片。镜砂鳞片贴在抽屉底,说明有人曾用镜砂浸纸在此采样,然后收走大部分,漏下鳞片。
证据链一下就硬了。
掌律不再犹豫,下令:“押季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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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晏被押到掌律堂时,仍穿礼司的深色袍,仪态不乱,眼神却极冷。他看见护印长老也在堂中,微微行礼:“长老、掌律,礼司季晏,听令来问。”
护印长老的声音很轻:“你来得倒快。说明你知道我们会问你。”
季晏微笑:“宗门有事,礼司不敢慢。”
掌律把封存袋放在案上:“礼司存架少一片尾响符边角,抽屉底有镜砂鳞片。仿急令尾响模板与切口吻合。北墙火引用镜砂与散识香,外门书吏陈峤已供出你指使。你解释。”
季晏不慌:“陈峤供我?一个外门书吏的话,岂能当真?礼司存架少一片边角,也许是有人盗用。镜砂鳞片,也许是人栽赃。”
江砚听着,心里很冷:季晏的口径与尹阙很像——“痕可栽”。这类人最难钉,因为他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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