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官很会说。”
江砚平静:“我不需要会说,我只需要你落一个可对照的刻时。你说交付地点在外门转廊口。好,我们去转廊口找交付痕。你若真交付给急使,急使接牌时手上会沾牌库粉,牌库粉是淡蓝。转廊石面若曾落粉,会在潮灰中留蓝点。若无蓝点,你交付地点是假的。”
陈峤的脸色第一次白了一点。
掌律立刻下令:“带陈峤去转廊口,按对照官所述验粉点。外门见证赵阙随行,不许缺。”
赵阙咬牙:“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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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廊口潮灰未散,验纹纸一压,蓝点寥寥,却不在交付处,反而在靠近案台转角的阴影里。那是牌库粉沾落的位置,说明牌在那处被人反复拿过,像在等人接。
江砚看着蓝点,轻声:“你没在转廊交付,你在案台转角交付。案台转角靠近通行牌发放处,也靠近礼司进殿路径。你把牌交给了一个能借案台通行的人。”
陈峤的嘴唇抖了一下,仍想撑:“蓝点也可能是我自己拿牌时沾的。”
江砚点头:“可以。所以我们再查一处:你若亲自拿牌去案台转角,鞋底灰会混进蓝点。你鞋底是外门书吏常用的粗纹,蓝点里若混粗纹压痕,与你一致;若混细纹缺角,说明接牌者是轻影靴。”
沈执立刻取细针挑蓝点处灰层,照光镜一照,灰层压痕清晰——细纹缺角。
赵阙脸色惨白,像被人当众抽了一鞭。
陈峤终于闭上眼,像知道再撑也撑不住。他缓缓吐出:“我……我不是主谋。我只是……递牌。”
掌律冷声:“谁让你递?”
陈峤睁眼,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一种恐惧:“我若说了,我会死。”
江砚看着他:“你已经在链上。你不说,死得更快。你说了,至少死得明白。”
陈峤哆嗦着:“是……是护宗殿礼司里的人。他说……宗门要稳。护宗议若不让白令入盘,外门会乱。乱了就会有人死。他让我点火,逼议。”
赵阙怒吼:“胡扯!礼司怎么会指使外门书吏?”
陈峤哭出声:“我没胡扯!他给我散识香,给我镜砂,让我把急报牌交给‘代急使’。代急使穿轻影靴,他说他能保证一路通行。通行牌四七一也是他让我领,说案台副司记已打过招呼。”
江砚心口一沉:礼司。
礼司是护宗殿的喉舌,最接近议盘,也最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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