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。】
红袍随侍魏看完,声音更冷:“汪在何处?”
行凶者嘴角抽动,像要笑又笑不出来:“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汪……只是一只……手……你们抓到……也只抓到……手套……”
这句像嘲讽,却也像实话。江砚的心沉得更深:汪很可能只是替手,替手失踪、家眷被禁、口供被压断,都是这张网的常规自保动作。
就在此时,续命间门外又传来一声通报,急促而短:“魏大人,纸库外圈抄录点来报:汪今日午后曾出现过半刻,留下了一封‘回缴条’,回缴条上盖了案牍掌印的残影,却无完整印面。抄录点弟子不敢收,已按规封存,等候执律堂核验。”
残影掌印。
江砚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。掌印残影最危险:它既能被当成“掌印经手”的证据,又因为不完整而难以定性真假。对方若想反钉执律堂或案牍房,最爱用这种“半真半假”的东西——它像钩子,钩住你去解释;你一解释,就会露出更多口径。
红袍随侍魏直接下令:“去外圈抄录点。带听序印。带巡检灰印。匠司随行。江砚,你负责把‘回缴条’的每一处纤维、每一处残影、每一处指腹温度痕都写成可复核节点。那张条子,就是他们下一把要落在我们身上的刀。”
江砚抱起卷匣,临录牌的微热在腕骨处跳了一下,像预感到接下来要写的不是案子,而是“谁在案子里动了哪只手”。
外圈抄录点在纸库之外,一条更窄的廊道里。廊道的灯更暗,暗到看不清墙上的纹,只能看见一排排靠墙的木格里塞满半干的纸页,纸页边缘泛黄,像积年的骨头。
抄录点弟子见执律堂来人,脸色比纸还白。他把那封存的小匣双手捧上来,小匣封口处贴着抄录点的临封条,封条上还有一枚颤抖的指印——显然封的时候手抖得厉害。
红袍随侍魏不拆封,先让江砚在牒影镜前照验封条纹路,再让灰纹巡检落灰印确认封条未被润封压平。确认无误后,才按规拆封。
匣内是一张窄窄的回缴条,纸质偏硬,边缘嵌着极细的银线——正是密封附卷纸的裁条格式。条上用极规整的字写着:“密附—乙—九十七至一百零二,已灰化回缴,余灰封存于灰匣,望补登记。”字迹规整得过分,像刻出来的。
回缴条下方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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