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一润就活’,与复活血印吻合。此法若真存在,证据链中所有‘看似旧痕’都需重验。”
红袍随侍魏继续压问:“谁教你?谁压印?汪只是借纸,压印的人是谁?”
行凶者的眼皮猛地一跳,像触到了真正的禁区。他喉间的肌肉抽搐,舌根裂口似乎又要撕开。医官立刻补了一针,银针入肉无声,行凶者的抽搐被压住,眼里的冷光却更阴。
他死死盯着江砚,像把恨都钉在江砚的笔尖上:“……你想要……名字……你会……写死……你自己……”
红袍随侍魏的声音沉得像铁:“我不要你说名字。我要你说‘位置’与‘工具’。压印的位置在哪?用的是什么血?用的是什么润物?压在什么匣上?谁在场?”
行凶者喉结艰难滚动,终于挤出几个词:“用印房……北段……余门……木台……血……不是我的……黑的……像……陈的……润……是……盐水……压……匣底……像……小鱼鳞……纹……”
江砚的笔尖几乎要折断。
余门、木台、盐水、匣底、鱼鳞纹。
鱼鳞纹,是封条锁纹的一种变化纹路,常见于密封附卷匣底角的加固纹。若对方在余门木台上用盐水润陈血,压在匣底鱼鳞纹处,再以硬面压平,就能制造一种“旧痕自然渗影”的假象——一旦有人质疑封匣是否被动过,就会被这层假旧痕引向错误的时间点与错误的经手人。
更可怕的是:行凶者说血“黑的像陈的”,不是他自己的;说明有人专门留存了“可复活”的旧血,甚至能控制旧血的来源与性质。那不是临时起意,是长期准备。
江砚迅速把口供节点写成可核验事实链:
【续命间补记(密):
一、行凶者供述:纸库外圈抄录点内吏汪曾借其灰边银线薄纸(疑密封附卷纸/银线纸类)。
二、行凶者供述存在“复活血印”伪证手法:旧血干痕经润后可显,宗门体系易信“旧印旧痕”。
三、行凶者供述压印位置指向用印房北段余门内侧木台;润物为盐水;血色黑似陈旧,非其自身;压印部位疑为密封匣底角鱼鳞纹处。
四、建议:立即封控余门内侧木台,取盐渍、血渍、木纹压痕三类样本;与名牒堂旧封条暗红渗影、案中湿布渗血反应做同源比对;并核验纸库外圈抄录点汪经手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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