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自己猜,让你自己在猜测里死。
长老却没有任何表情波动,只淡淡道:“青袍很多。印环也不止一人有。你给我的是影,不是名。”
北一九七的喉结滚动,声音更低:“我不敢说名。我只敢说:那印环的样式……像听序厅右侧这位大人的印环。”
青袍执事的眼神骤然一沉,冷意像冰面下的暗流。他向前一步,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北一九七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。”
北一九七抬头,眼里有一种豁出去的冷:“我知道。我也知道我说了会死。但我更知道——我若不说,我会被你们写死成‘北简印主使’,永远洗不掉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钉锤,敲在“替罪”两个字上。江砚的后背一寸寸发冷——北一九七不是傻,他看得出自己正被推向“最合适的名字”。他开始反咬,咬向更高的位置,用更模糊、更致命的方式。
长老终于抬手,白玉筹轻轻敲了敲案面。叩声很轻,却让所有人都不敢再多动一分。
“江砚。”长老叫他。
江砚立刻叩首:“在。”
“你记。”长老的声音依旧淡,“北一九七此段口供,归密项,不入公开卷。按封问三印衍生规程,另起密封附卷,写清:他指向‘青袍印环’,但未能提供名牒号、未能提供可复核实体证据,仅属口供。封存上呈,不得外泄。”
江砚心里一松——长老没有让这把刀当场砍人,也没有让它消失。他把它关进规矩的笼子里,等证据来决定刀该落在哪里。
江砚立刻从卷匣里取出密封附卷纸,落笔极快,措辞极冷:
【密封附卷:北一九七口供称曾见监印官出库取北简印/特巡物资,监印官身后随一青袍人士,袖口银白印环冷光;北一九七称该印环样式“像听序厅右侧青袍执事印环”。口供未能提供名牒号、未能提供可复核实体证据,仅为单方陈述。建议后续以“监印官出库记录、印环灵息残留比对、廊序印库锁纹码溯源”三线交叉核实后,再行定夺。】
写完,他按规矩推到长案前中位,不越任何人的手。长老抬手落下一枚监证印,封存的锁纹立刻在纸边成环。
青袍执事的眼神很冷,却没有再争。他很清楚:争,就是把自己送进“口径回收”的位置;不争,至少还能把主动权留在证据链里。
长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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